夏芒山又道,“王兄不用担心,在下早有准备。”他笑了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王敬的脸色一变再变。
“这”王敬显得有些为难。
“为今之计,只有这样,难道王兄还有别的办法王兄可以放心,你我两家本来就是盟约,上面也都是约定了的,我就是想坑你,上面也不会放过我呀。”
王敬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应下。这个节骨眼,他总不可能再回去找人,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另一方面,江舒立跟着谢伦凌、谢云崖到了西边的院子。
“看到旧情人,怎么没什么反应啊”谢伦凌笑得有些恶意,捏了她的脸。江舒立心里正烦躁,不想搭理他,就由着他了。
谢伦凌觉得没意思,就不逗她了,收了手。
“哥哥不要和我抢,姐姐可是我未来的媳妇。”门外传来朗声一笑,谢云崖一身华服地大步进来,不由分说挤开他。
谢伦凌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笑道,“翅膀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不敢不敢,哥哥天下无敌,我怎么敢”他还是笑得没心没肺。
谢伦凌心情好,哼了声,拎起他的衣领直接进了房。
到了房里,谢云崖不满地挣开他,“都老大不小了,还老是揪我衣服,被外人看到多丢脸。”
“江舒立也看到了,难不成你把她当自己人”谢伦凌冷笑一声,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
“又打”谢云崖抱着头躲到一边。
“把你打醒”他转身端了茶,揭开盖子吹了吹,啜了一口,“你不会认真的吧”
“你说呢”谢云崖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半真半假。谢伦凌还是冷笑,“啪”地一声把茶杯拍在桌案上。
看到这样冷硬的他,谢云崖不由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畏惧。从小到大,他就是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唯有一点他怕谢伦凌。
“你对她上心,她可不一定喜欢你。不要付出感情,女人玩玩就好,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谢伦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揽住他的肩膀,“小九,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只要记得这点就好了。”
他们的谈话,江舒立当然不会知道。
院外的空气格外凉薄,她也想过出去,但是,外面有仆人把守,她根本没办法踏出门。其实,她也说不清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想找江少卿问个清楚,但是,又怕见到他。
心里就是这种纠结横生。
系统却总是劝她,“见要见,但是,不是你去见他,而是让他来见你。现在该他求你,而不是你去求他。不要把一个男人看地太重,哪怕你只是想找个答案。女人的虚荣心固然好,但是,也要适当。”
“虚荣心只是虚荣心”江舒立觉得自己又被洗脑了。
系统笑道,“那是当然。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感情这种东西,你要记住,努力让自己变强这才是在这里过好的唯一选择。”
这点,江舒立倒是认同。
慢慢地,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也没有那种急于寻找一个答案的偏执和矛盾了。
“这就对了,相信我,这次寻宝,你会有大收获的。”系统的笑意有些莫名,“至于那个女配,虽然她也知道一些东西,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只要你有上进心,就能稳稳把她压住,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想怎么凌虐就怎么凌虐。”
之前的话都算正常,就这一句
江舒立囧了。
特么的,这个系统
一天过去,江舒立也累了,吃了晚饭就回了西苑最里的房间下榻。夜半的时候,窗外传来露水滴落的轻微响动,还有栖息燥闷的寒鸦。许是窗门没有关好,她叹了口气,烦躁地起身披了件衣服。
忽然,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揽了她就扑到床里,抱着她滚了滚。
江舒立吓了一跳,“谁”
“我。”谢云崖嗤嗤地笑,扯开她的衣服扔到一边,把她重重地压倒床里面。
江舒立松了口气,随即道,“你来干什么”
“半夜潜入,还能干什么”谢云崖压低声音,伏在她身上不断喘息,嗤笑个不停,在她的耳廓里打个转儿,一手探入了她的亵裤里,“姐姐不想吗”
“你你不是被我”江舒立连忙收了口,差点露馅。
被强了的人,主动找上门来,这有点不科学啊
“我被姐姐怎么样”他眨了眨眼睛,毫不避讳地解开她的衣服,一手盈握她的乳fng,在手里揉捏搓弄,在她失神的功夫,下面的火热已经重重地撞进去,在温暖的甬道里寸寸推进。
江舒立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顿时软化下面,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回味过来什么。毕竟她也不傻,当时太紧张,现在却清晰很多了。
谢云崖一边耸动腰身,一边抚摸她的眉目,笑意不断,“我做事亦真亦假,有时为人好,有时却真的是在骗人,姐姐不要当真,就当陪我玩儿。”
“你都是你设计的”
“那严家的人,也都是听我安排。”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姐姐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小人”江舒立气煞,对着面前这张俊脸,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我就是个小人,早八百年前就告诉过姐姐了。”他重重一顶,旋转了几下,然后把她翻了个身,直接从后面抽song,结实的小腹拍打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只是抽了几下,她下面就水流不止了,全身亢奋,面色绯红。谢云崖还在笑,无论什么时候,他似乎都是在笑,很少有笑不出来的时候。这种笑容让人又爱又恨,江舒立不由缩紧了下面,让他不得寸进。
他惊叫一声,控诉道,“姐姐好过分啊,要罚。”说完,“啪啪”两下打在她的屁股上,嘿嘿直笑。
你妹
江舒立怒了。
他在里面se出来的时候,江舒立分明感受到那东西突突跳动膨胀的感觉,把她整个xe儿都撑满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摊到在床上。
“怎么这样就累了,姐姐那天可是勇猛地很”他嗤嗤地笑。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霡霂汇成水线,沿着廊下的重檐瓦片不坠垂下,形成一道水帘。
有人在廊下站了很久,直到细雨沾衣,慢慢把衣襟湿透,叩门的手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庭内满地残花落叶,憔悴伤损,飘曳着一层烟雾,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在院中仰头对着天空,任由雨丝冲刷全身,才失魂落魄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