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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情,江舒立似乎更乐意看到,在他对面坐下来,和他大眼瞪小眼,“那我当你妈好了。”
“你不会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吧”过了会儿,江少卿才慢条斯理地说,双手隔着白色手套,搭在一起,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嘴角的笑容却透着股邪气,似嘲讽,又似玩笑,半真半假。
但是,江舒立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一定没什么善意。
果然
“想当我妈,得先管我吃奶,你有吗”
堂堂一军之长,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外人在这儿,一定会非常震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冰冷的态度,遇到这个女人总会发生变化。想起那天的事,脸色就非常难看,他都记在心里,怎么都得收回点利息。
江舒立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托起自己的胸部凑到他面前,低下头来看着他,“好吧,你要吸哪儿左边还是右边。”
楞的是他,冷笑一声撇过头,语声非常轻蔑,“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很厚吗还有更厚的。”她一屁股坐到了他膝上,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臀部动了动,碾压着他那东西。不过一会儿,一个硬硬的东西就顶住了她。
她贴到他的耳边,“你对一个讨厌的女人,也可以随处发情吗”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下面疼得要死,面上却得维持着冰冷的态度,“滚开”
“让我滚,它可不这么觉得。”她恶意地挪了挪,江少卿目光灼灼,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江舒立扯了他的一丝发丝,拉了拉,暧昧地说,“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就算了。”说完,不顾他肿、胀的渴求,起身拍了拍衣服,就要离开。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怎么也拉不下脸来。
江舒立忽然不想走了,就站在办公桌前盯着他,欣赏着他冰冷英俊的脸上痛苦、纠结的表情,这张迷人的脸,被欲ng侵蚀的时候,总会露出平日没有的蛊惑和轻佻。
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她实在是太小看江少卿的脸皮厚度了。
江少卿就当着她的面拉开了裤链,慢慢地撸动起来。
那双白皙的手,除了平时握着兵器之外,还可以握着自己的粗大的棒子,慢慢抚平自己心里的渴求那根紫红的东西在他漂亮的手指间显得分外狰狞,他靠在椅子里喘息,有津津汗液从棱角分明的脸上淌下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讥诮,不时地扫过她
江舒立在那里看着他的“表演”,他喷出了很多很多,最后,掏出块帕子把自己的器官擦干净,提起裤子穿戴整齐。只是一会儿,他又变得衣冠楚楚,冷淡疏离,越过她走出去。
这一招看来也不行。
依照江少卿的性子,他要是看谁不顺眼,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他都不想理她。除非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回去后,她想了想,还是问了6琛,“当初,叶臻冰冻住他体内的魔种时,有没有说过怎么让他想起以前的事”
6琛夹筷的手停顿了一下,“我也不清楚。”
“是吗我以为你无所不知。”
6琛明显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我又不是预言者,怎么可能无所不知。”
“他不记得我,我很不开心。”江舒立坐到他面前,用食指轻点他的鼻子,见他要逃,掰过他的脸,“不准有私心,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和叶臻的关系,我都清楚。”
“臻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6琛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江舒立在他脸上找不到别的情绪,心里有些生气。转念一想,轻轻一笑,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这样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下颌优美的线条,和他的轮廓一样精致迷人。
江舒立喜欢他的笑容,总能让人非常舒适,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他的笑容,心里就会和缓不少。
她用指尖慢慢揉弄着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耳垂,忽然跪到他的双腿间,吻着他两片冷冰的唇瓣,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捂热。就算是自持的6琛,在这样的刺激下,下面也硬起来。
关键时候,她却离开了他,微微一笑,“那我日后去问叶臻,他一定有办法。”
也许,这就是他留的后手,以免她以后赖账跑路。五年前,她答应要帮他找到魔神主殿,五年后,他也想去会会他。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把别人视作蝼蚁的男人。
主意这么打定,却不可能马上回苍蓝星去质问他,至少要等战事结束。
这些天,她都没有去营地,连药方都丢给了江少卿的副官。6琛分明感受到她的不开心,早上,煮了薏米汤端到她房里。
浅蓝色的窗帘紧闭着,阳光却穿透了并不密实的窗帘,房间里笼罩着淡淡的温馨。江舒立还在熟睡,抱住被子,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她睡着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傻里傻气,哪会想到捉弄他。
似乎被薏米的香味吸引,她双手伸出被子,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
看到6琛,她的神色有些诧异,6琛一直都给她彬彬有礼的感觉,还没有不敲门就进来过。
这几天,他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和睦。虽然知道是自己迁怒他,她也不想开口道歉,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6琛的目光落到她从被中裸、露出来的肩膀上,轻咳一声,“你喜欢裸睡”
“怎么,不再叫老师了小狐狸。”她根本不在意,轻哼一声。
听到这个称谓,6琛连忙扭过头,抬手去推眼镜,这才发现今天没戴眼镜。
“戴什么眼镜,这样最好看。”她曲起身子,慢慢爬到他面前,因为只按着胸口,后背一大片肌肤都裸、露出来。他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有些急促,手里的薏米粥差点握不稳。
“大清早的吃什么粥。”她夺过碗,“啪”地一声扔到一边的桌上,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把他压在床上。她跨开双腿骑在他身上,赤、裸的酮、体匍匐在他身上,用指尖点着他的鼻尖,“比起薏米粥,我更想吃你。”
6琛什么都说不出来,脸颊在漫漫泛红。
他还没有被女人压过。
“你不告诉我怎么让少卿恢复记忆,我吃不到他,就只能吃你了。”她有些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衬衫,扯了扯他的腰带,却解不开那带扣。
6琛有些哭笑不得,“不要闹了,我们有话好好说”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双手已经被她举过头顶,牢牢捆在了床柱上。他用力挣了挣,她在他耳边笑道,“不要挣扎了,没用的,这是我从魔神殿里找到的特质魔法绳。”
她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衬衫已经被她完全扯开了,可怜地挂在两边,露出宽阔的胸膛、紧实的小腹。6琛身形修长,肤色也是少见的白皙润泽,双手被捆着高高吊起,显得有些无助,更有让人凌虐的欲、望。
“你不想和我做”她捏住他的脸,舔了舔他绯红的嘴唇,轻嗤一声,“嘴里不说,却大清早地送上门来,不知道我早上需求最大吗小狐狸,和他们一比,你最口是心非。”
扯不开他的裤子,江舒立直接从床头柜里取出了剪刀,“咔嚓咔嚓”,把他的裤子剪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