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立不解地问道,“少卿,你去哪儿”
她的声音在舱里回荡,江少卿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江舒立郁闷不已,也没有心情去蹭吃蹭喝了。
飞船不大不小,她正好和江少卿同舱,只在中间隔着一扇铁门。
吃好晚饭后,江舒立在铁门那头敲了又敲,奈何江少卿充耳未闻,就是不理她。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江舒立根本就不是个好脾气
“江少卿,你给我出来”她换了双铁靴,狠狠踢着门,一边不停叫喊。
忽然,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上方所有的光线。江少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神色冷淡。
江舒立讪笑了两声,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卧槽
长得高就是好
劳资什么时候也有这种气势就好了
江舒立在心里抗争了很久,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少卿,以后我叫你的时候,好歹应我一声,行不把门敲坏了,还得出钱赔呢,家里又不宽裕。”
江少卿眸色冷淡地盯着她,忽然勾唇一笑,慵懒地靠到铁门上,斜眼过来望她,“你有那么多姘头,勾勾手指就是一大帮愿意给你钱的,还在乎这点”
“什么”江舒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江少卿双手环抱在胸前,挑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你什么意思”江舒立真的气坏了,走到他面前质问他。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江少卿低头凝视她,漆黑的眼眸像两颗玻璃墨珠,冷冰冰似乎不带一丝感情。因为靠得近了,江舒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鼻尖,仿佛触电般,她的脸有些微红,忙退后一步。
江少卿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少卿”情急中,江舒立抓住了他的手。
江少卿低头看了眼她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柔软、温热的,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底有一掠而过的异样,不过脸上还是冷漠,看不出别的情绪。他马上挣开了她,“还有什么事”
江舒立没有发现他的变化,把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以后别人在的时候,你给我点面子,别再这样了好吗”
江少卿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尔后微微勾起嘴唇,“好。”
下一秒,他把门“砰”地关上。
江舒立,“”
这个晚上,江舒立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来想去,总觉得她和江少卿之间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无奈地叹了口气,江舒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门“吱呀”一声,从对面打开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安静的氛围里还是很清晰。
江舒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一团黑影在上方罩住了她。
江舒立小心翼翼地半开一丝眼逢,发现是江少卿。少年站在她面前,阴影里的表情看不清楚。
他来干嘛
江舒立正是疑惑,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他掀到了一旁。突然而来的凉意,差点让她忍不住打个喷嚏,正打算破口大骂,江少卿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双腿间,隔着底裤舔着她的私、处。
江舒立懵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舌头粗糙温热,很有技巧地挑弄着她,不过一会儿,下面就被他舔出水来了。江舒立只觉得羞耻,更加不敢动了。
少年跪在了她的双腿间,褪去了她的底裤,随手扔到地下,把她的双腿打开成一个“”字压到最开,一下一下舔着她下面的穴口。他张口把两片花瓣含入嘴里,吮吸着含了一会儿,又用舌尖顶开了那条肉、缝,在里面卷着舌身抽动了一下。
很痒
但是,又有种莫名的快感。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真的好舒服。一方面心里很羞耻,一方面身体的反应又很强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索性闭上眼睛。
她的衣服被他撩起来,胸罩的带子也被扯开了。江少卿一手把她的乳、房盈握,在手里把玩成各种形状。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快速地褪下了裤子,把她的双腿直立起来并在一起,借着淫、水的湿润从腿根处插了进去。
江舒立脑子一个轰隆,身体都僵硬了。
有根有粗又硬的棒子在她泥泞的腿根处来回抽、插,粗糙的棒身摩擦着两片娇嫩的花瓣。被插得久了,腿间都发疼红肿起来。
江少卿的耐力真的很好,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紧紧闭拢她的双腿,喉间发出了几声低吼,在她的腿间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一直喷洒到她的小腹上。
少年放开了她的腿,趴在她的双腿间,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舐着,像舔冰淇淋一样,把她私、处的污秽都舔干净了。
他伸了根手指,小心地剥开两片唇肉,探进了她的穴内。江舒立紧张地不得了,分明感到里面的嫩肉把他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江少卿拔出手指难耐地仰头舔了几下,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低低地笑起来,用指尖在两片花瓣上弹了一下,“这么紧的洞,什么时候让我进去舒服一下”
他说地下流,江舒立头皮发麻,一种被侮辱的羞愤从心底涌上来。
江少卿走的时候,帮她把衣服和裤子重新穿好,也盖上了被子。除了空气里一股的味道,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江舒立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