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咣当!”
房间内不断发出各种巨响,就像是有两只野兽在里面打架,残暴的摧毁周遭的一切。
那巨大的动静,就算只是贴在门上,薇儿也感觉到仿佛整个屋子都在摇晃。
“这……这么激烈?”
薇儿咽了口唾沫。
这种动静,可比上次会长不小心喝了口酒大多了。
难道会长的酒品又变差了?
可怕。
“看来是我想多了。”
吃惊的同时,薇儿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占便宜是不可能占便宜的了,谁又能占一位人形暴龙的便宜呢?
只是……
“可怜的沐恩坎贝尔。”
就算没法亲眼看看,但是薇儿脑海中仿佛已经出现沐恩坎贝尔被会长狠狠蹂躏的模样。
“不要死啊……”
听着房间里可怕的动静,薇儿双手合十,眼角啜着晶莹的泪滴,真诚的祈祷:
“大不了,就算你以后还是会长令人讨厌的婚约者,我也不说你坏话了。”
祈祷之后,薇儿默默的起身,默默的封闭阵法,又默默的将整个阵法,再次加强。
将门,彻底焊死。
……
就如同薇儿所猜想的一样,在被彻底焊死的房间内,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但在两人同时发动自己“最强”一击,却又同时失误之后,这场激战,便开始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下去。
早就没有什么招式与章法,也早就没有什么能力与技巧。
两人便就像是市井泼妇掐架一般,相互纠缠在一起。
抓手。
压脚。
扯衣服。
啃咬。
来回翻滚。
将触碰的一切撞翻,挤开,化成碎渣。
夹在着时不时的一声怒骂。
就像是两只怪兽一般,残暴的摧毁一切。
从房间的这一端,一直扭打到另一端。
烛火摇曳。
桌上的文件四处飞舞。
房间越发燥热。
而这场肉搏,不知不觉间,突然变了味。
或许是塞莉西亚衣衫被扯开时显露的春光,又或许是沐恩在卖力压制时不小心触碰到的唇角。
就像是一只火星,没入被酒精催动已久的火药桶。
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瞬间炸裂。
抓手变成了十指交缠。
压脚变成了肢体厮磨。
啃咬变成了落在每一处肌肤的亲吻。
衣服已经不用撕扯,因为早就已经化作了纷飞的碎片,两人都只剩下最后一道薄薄的阻隔。
塞莉西亚那完全显露出来的完美丰盈,那被黑色的内衣衬托的更加皎洁,如同羊脂玉般无暇的肌肤,就像是最为激烈的毒药一般,刺激着沐恩的神经,让他将此刻暂时处于身下的少女狠狠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其与自己永远融为一体。
而少女也如水蛇般扭动着娇躯,在飙升的荷尔蒙与这紧密的接触之下,她的敏感之处一点一点被沐恩开发挑动,情欲浮上心头,配合着酒精,一起将她的意识托举上万米高空,被无数温暖的云彩包裹。
她下意识的迎合着沐恩,甚至开始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期待他突破那片禁区,带来无尽的云雨与滋润。
但,就在那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防线,即将被攻破时,沐恩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
他从塞莉西亚身上支起身,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欲望如同火焰一般焚烧着他的意志,而这天雷地火之间,也像是即将扣动的扳机,刻不容缓。
可,或许是酒精随着汗水挥发,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个坚守,令沐恩的大脑,在这最后一刻,恢复了一丝清明。
“该死,我在干什么?”
他看着身下仍在娇喘的少女。
少女的名字,是塞莉西亚。
她是帝国高高在上的公主。
是无数人仰慕的纯白魔女。
她是高贵的、冷傲的、纯洁的。
她只要抬起脚,想要舔她脚的人,能够从贝尔兰德的皇后大街,一直排到皇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