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要害往刀片上凑。
东家笑了笑。
齐玄叫她:“艾米莉,你不愿意成全我吗?”
东家不再笑了。
东家只在心裏吐槽:啧,中二病。
“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你。”艾米莉如实说,“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死了。”
齐玄好似听到了个笑话:“现在要死好像是你啊,可爱的艾米莉。”
艾米莉“哦”了声后念到:“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你所有想要的。无论是轻盔,还是重甲……或者是fk?”
齐玄低声笑:“好啊。”
一道清脆的利器掉落在地面的声音,连垂在地面上厚重帘子都惊动了一瞬。
“走了。不出意外的话,都走了。”
齐玄看了一眼她:“如果是艾米莉说这句话的话,那么多半是要出意外了。”
“哦!原来是这样。”艾米莉无所谓道,“那么,就解决意外吧。”
齐玄看着艾米莉脖子上的那道红痕,青石好似看见了阶梯上滴滴答答往下垂的红色雨滴:“嗯,现在应该已经解决了。”
艾米莉抬头,带着面纱的脸庞就直直地闯进他清亮的眸中:“下手真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齐玄点点头:“可是,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穆拉沙漠,一个看似普通的木屋。
“小玄,我今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你的。”
齐玄接过这封信:“谢谢小草哥。”
齐玄下意识观察这着一封信:鎏金印字,黑底白纹,方正模版。
我哥哪裏认识的有钱人,看这排版,想来是个女性。唔,难道是暧昧对象?
齐玄瞬间起了一身恶寒:难受。
小草在旁边温和的笑着,像天边的明月,像个没有感情的假人,若即若离,如梦似幻。
在齐玄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封信之后,小草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小玄,你要走了吗?”
“嗯。”齐玄不在想这些,只是看着手上的信封。
小草坐在她身边温和的微笑着:“小玄,明天和小花一起去摸尸吧。她年纪还是太小了,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
“好啊,小草哥。”齐玄偏头看着他,再看向那封信,“你也是,註意安全。”
小草一楞,温和的笑着:“嗯,好啊。我会的。”
齐玄有时是一个恶劣的坏人。因此,她对疑似稻草人的小草说:“小草哥,如果有一天沙漠下雨,数以万千的神仙草起死回生,那个时候,你也许就会找到自己离开沙漠的信念了。”
小草只是看着自己,眼眶裏的眼睛却毫无光彩。
齐玄笑了笑:“病不会因为逃避而好起来的,除了面对,没有康覆的机会。”
“如果有一天,我成功的找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那才是吉祥的征兆。”
“先别急着拒绝我,小草哥,我只是想要见一见当初波赛尔大将军的风采。”
小草笑了笑,笑容中隐藏着些普通人看不清的情绪。
浓墨战场血色中央,一柄银枪,一副重甲,一夫出自千万人避。
齐玄低头看着这封信想:等了这么久,可算是找到你了。
——
齐玄亲启:
见字如面。
许久未见,再忆起初见,已是沧海桑田。
若愿赴约允诺,四十二街见。
“那么,现在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艾米莉挑起眉,观赏起手指上漂亮的美甲:“我们亲爱的研究员,难道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是摆设吗?不要告诉我,我们波塞尔王国千裏挑一的人才竟然只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多年不见,你还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啊。”齐玄如是说道。
“也没有那么久,不过就几年罢了。”艾米莉笑了笑,朝着指甲上吹了口气。
“明白了,我会做到自己该做的。”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大公无私,难道你不想报覆他们吗?”
“除了世界的真相,其他的不过都是徒劳功夫。所谓报覆,无一例外是让仇者痛,亲者快,到最终,终是黄土一杯。”
齐玄笑了笑:“艾米莉,有人在思念着你。要去看看他吗?”
“......多管闲事。”
齐玄接着坐在一边:“那你也不要多管闲事,我的仇恨自然由我来了解。”
艾米莉开心起来:“哦?”
齐玄理所应当:“无论怎么都无法改变的是,我是个俗人。”
“对了,我认识白若。”
艾米莉一楞:“你说什么?”
“白若,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