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对桃花树说:“我很想你,小桃树。”
“可我已经离开了。”
“那么,你也该好好休息了。对吗?”
桃花树上桃花摇晃得剧烈,纪思文产生了一个疑惑:这么明显的浓烈的爱恨,书生真的感受不到吗?
当然不能,书生张文只是一个教书先生。
桃花遍身闪着粉色明亮的光线,从光线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骨树。
骨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书生装扮的纪思文。
而缘线也悄无声息地缠上这桃树灵,最终,它捧出一颗玉化的桃果。
纪思文对他说:“over,我们该回去了。”
骨树看着自己小指上的红线,安静地露出一个笑:“嗯。”
这一对竹马赤脚徐徐行走在沙滩上,安静的海风吹着他们的面庞。
纪思文忽然想要说什么,但他意识到这个时候留着沈默就是最好的。
“因为我提前将这裏今晚包场了。”骨树回答他。
纪思文后知后觉:原来我已经将这句话问出来了。
骨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大海,不觉中有发丝垂在额前:“少爷,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那本日记,并不是为了逗你玩而伪造出来的。”
剎那间,纪思文心跳如擂鼓般响彻天际。
也许不是心跳,而是五彩缤纷的烟花。
骨树脸上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做不得假,看来是某家调皮的孩子在坐游艇时点燃了烟花。
烟花的光辉在这一剎那也照在他们两人身上,如梦般幻丽。
明亮烟火在海上灿烂盛开,一切言语却在无言中。
纪思文也转身面对大海: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再来大海一次,来看看海面与天空交际处的一线。
不过,这毕竟是下一次的事情。
明天,他们要去张文的明文庙参观。
“文”是朝廷对张文的谥号,其意为其人具有经纬天地的才能,或道德博厚、勤学好问的品德。
当地人为感激他在当地兴办教学,众筹建明文庙,至今仍香火不绝。
与往常的几年庙宇一样,多的是地方不能去,多得是地方要花钱。
纪思文不明白,还没有自己房间大的明文庙怎么就这么多禁止令呢?
保护文物。纪思文其实心裏都明白,只是这地方还是和别的庙宇没有什么不同,他还是会产生一些小情绪。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骨树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纪思文:果然,还是最烦装逼的人了。
他转身观察起最附近,却发现在一块石头上,刻着一首描写桃花的五言绝句诗。
“这是什么?”
有好心人解答:“这是张文的最后一首诗——《咏桃》。后人为了纪念他就把这首诗刻在石头上放在庙宇裏,常伴他身侧。”
“难道你们不知道张文只喜欢桃花吗?因此,这裏儿可是种植桃花最多的臣子庙宇。”
“柒柒回来了。”柒娇捏住幺桂的发丝。
“嗯。”幺桂依旧翻着那本漫画书。
“这么担心你那徒弟,为什么不自己跟着。嗯?”柒娇玩弄着他的发丝。
幺桂放下漫画,企图使用美人计:“夫人,饶了我吧。”
柒娇似笑非笑:“太多次了,没用。”
幺桂立即捧起桌子上的漫画,恢覆那出厂设置般的默认表情:“我真的想不到,你这是在强求我。我现在很难过,真的。”
柒娇手上顿了顿心中怀疑,但嘴上却会关心:“那,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好不好?”
“不好,是你让我伤心了。”
“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不好,是你让我难过的。”
“那你不要难过了嘛。”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柒娇在心裏嘆了口气,自从幺桂从自己那裏看了一些漫画之后,他这颗男人心,自己是越来越难懂了。
因此,她想起了在肥皂剧裏学到的法子。
她掰过幺桂的脸,对准他的唇,强亲。
“这样,是不是就能够哄好你呢?男人。”
“……不能。”
“啊?”
“需要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