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死老婆子居然刻在我脸上。”小李几乎是声线破碎直接发出了爆鸣声,她掏出手机不断变换角度,看着自己脸上多出来的男友名字,“太过分了吧。”
一直觉得自己很特殊的莫强emo了,这俩人也够奇葩的了。
“这个婆婆怎么奇奇怪怪的,到底好的坏的?”小王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太对了,说好的低风险福利副本呢?
“管她好的坏的,反正现在我们刻字也完成了,接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召唤了?”忻寻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就高兴起来,“怎么叫怎么叫?”
“我反正就是直接喊名字呗。”小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看人家就是这么喊的。”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成功经验的人,莫强很快就被三人围住。
“理论上是小李说的这样没错,虽然我成功了,但我情况也比较不同,我不是小气但真的真的不要轻易尝试我的方法。”莫强举手做投降状,真不是他小气不肯说,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但凡有正常途径何必尝试他这种偏方呢,“如果你们实在不成功我再说好吧?”
莫强的态度很诚恳,说的也确实在理,他不必明说三人也能猜到他的法子是多么冷门,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好随意尝试。
走的远了一些,忻寻和小李就可以尝试呼唤了。俩人面面相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李便是觉得尴尬才一直一个人,如今也果然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开口。
“墨迹啥呢?”小王等了半天见俩人都是磨磨蹭蹭的样子,立马不耐烦起来,他双手做喇叭状放到嘴边就是一声姚青青,“就这样,气势拿出来,不然她听不到,把你的思念都喊出来。”
思不思念的忻寻不好说,委屈倒是一大堆,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一在眼前浮现,忻寻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然后就跟着大吼一句:“忻建国!”
有了这个开始,忻寻就开始放飞自我,他一边在旷野奔跑,一边开始数落自己的老爸:“你个缺心眼的老爸,这么轻易就上了别人的当,给我回来!”
忻寻的抽风并没有感染到小李,相反她更加内敛了,毕竟不是在读大学生,没有那么能豁得出去。
没有多久,忻寻就觉得胸口有一阵异样感,而此时他才跑了不过两分钟,整个人还在兴头上。如此忻寻便跑了回去,小王正和莫强学习如何给莫晓珏做肌肉练习,小李在不远处开始自己的呼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王看到忻寻飞奔回来,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我觉得胸口怪怪的。”忻寻说着就撩起衣服给莫强看,这人有经验些。
莫强凑过去看了看,只见忻寻胸口原本刻着忻建国的两个名字此刻已经消失不见,那是他亲眼看见婆婆写上去的,此刻胸口的皮肤光洁平坦什么都没有,“你成功了?”
这话把小王惊得几乎下巴要掉到地上,“这么快?不是,这么快?”
“真的吗?”忻寻听到这个答案,也高兴的不得了。
“你让我看看后背。”莫强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了,但忻寻他爸还是破了最快记录,堪称想覆活第一人。如此就得看看姚青青的名字情况了,当他拉起衣服看到那两个没有丝毫变化的名字时,总算心理还平衡了些,不然这小子也太省力了吧,“姚青青的名字还在,你爸应该已经被召唤回来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胸口有点涨涨的。”忻寻摸了摸胸口,那裏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父亲的灵魂正在那裏,很快他就会像父母给予自己生命一样把自己的爸爸生出来,想到这裏忻寻抖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经历真的传奇的可以写本书出来了,“后面姚青青的名字没有消失啊?”
“还没呢,人家毕竟跟你只是朋友,可能要多花点时间。”莫强拍了下忻寻的背:“你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也不要太着急了,不然岂不是不给别人活路啊。”
三人笑闹的动静把不远处的小李给吸引了过来,然后她就被这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肯定是方法有问题,不然你这速度根本就没法解释。”
小李一直以来虽然和别的玩家有一些交集,但基本都非常短暂,那是因为她信不过其他人。愿意和忻寻一道一来是因为对方是新进来的一张白纸,刻意接近自己的几率很低,第二就是对方在发现自己有认知误区的时候没有嫌弃麻烦而是选择找寻然后如实告知,这给小李的感官很不错。
在随后的相处裏,小李在言语之间发现忻寻进入游戏的时间并不长,还不是那种看淡了生死的老油条,他即便有父亲想要救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朋友,更没有在两者之间玩什么轻重缓急,单就这一点给小李的感觉就很好,独行惯了的她也没忍住和对方暂时组队,一起闯一闯这个所谓的福利副本。
“我跟你说了不要害羞,你大声一点,那可是你男朋友啊,你的爱人,害羞啥,大声告诉他,你爱他,让他麻溜的赶快回来。”小王又开始指点江山了,“你看看人家忻寻,吐槽他爸,这亲密度拉的高高的,你学习学习啊。”
小王的一通发言说的小李怀疑人生,忻寻成功的案例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承认或许是她太小声了,想着也尝试了一把豁出去。
接下去就是忻寻和小李的喊叫比赛,俩人开始放飞自我,在旷野裏肆无忌惮的发神经,把在这个许愿游戏裏积讚的情绪统统都发洩出来。
等俩人折腾累了才发现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没有法子只能乖乖的开始收集许愿种子,好在几人在这裏时间不短地上已经积讚了不少种子,就是一颗颗捡起来比较麻烦。
除了莫晓珏还需要躺在板车上,四人开始了无聊的捡种子重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