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是不是有病,这小子全程没参与,非让我们折腾他,除了他同学几句口供,根本没证据还能搞啥?”小警察抱怨道,“这叫什么事?”
“上头说了我们招办就是,办不成也怪不到我们头上,这事确实蹊跷。”老警察拍拍两个年轻人,“只能是他自己倒霉。”
事情很明了,虽然这对话有点放水给忻寻听得意思,但转念一想也正常,副本有自己的规则也不可能完全让忻寻瞎琢磨。
这么经历一遭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忻寻觉得有些了解这副本的一些运行规则了。
在拘留所睡得很不好,要床没床要被子没被子,一连被关了两天忻寻才在48小时不到的时候被几位警察一脚踢了出去。
感觉到身上难受的紧,忻寻还是乖乖回了学校,那裏人多或许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因为这次的灾祸忻寻缺了周五一天的课程,好在现在是周末,他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回宿舍楼的时候忻寻留意到一路上有些脸熟的同学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那种带着探究、警惕、嫌恶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忻寻,让他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寝室裏没有人,忻寻也不在意,他拿了衣服洗了个澡,他们这个寝室还是老式的淋浴器需要提前烧水,为了大家用起来方便几乎是24小时开着的,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忻寻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游戏在折腾自己,似乎是要把他逼上绝路,不过这些都是假的,忻寻搓了搓脑袋表示自己不在意,只要坚持到这个游戏结束以后他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哪怕往后都是孑然一身,忻寻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他身上背负的人生太多了,撇开自己,为了姚青青、小王和自己的父亲忻建国,他都得活出个人样来!
冲洗脑袋可以帮助忻寻释放压力,可是当自己的手无法从脑袋上拿下来的时候压力可就要全数回笼了,意识到发生了一些意外,忻寻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在他浴室外头朝他挤502,导致他洗着洗着手和头发黏糊到了一起。
好在这裏是浴室,忻寻努力一番在热水的帮助下手总算是拿了下来,只是头皮被扯得生疼,头发也不知道被扯掉多少,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更可怕的是忻寻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他的头发都黏糊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洗干凈的机会了。
没办法,忻寻收拾一下就跑去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让人家直接把头发都推了,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忻寻发誓一定要让干出这种事情的家伙付出代价。
只不过忻寻还没有找出干这件事的人,周一他就发现了自己处境的大不妙,一个流言开始在学生之间流传:忻寻杀人了!
这种事情其实挺玄乎的,一般人也只当个笑话听过算数,可证据一个个摆在眼前,似乎大家不信就是在偏帮他。第一证据就是忻寻周五缺课一天,第二则是他剃了个板寸,随着似是而非的流言愈演愈烈,慢慢就发展成了忻寻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打饭阿姨都不大情愿给他食物。
若这裏是现实世界,忻寻这时候肯定已经跳脚了,可这裏不过是副本,目的也是要把忻寻闭上绝路,所以忻寻对此表现的很是坦然,不仅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反手他还一个举报电话直接把自己的遭遇报告给了12345,投诉的对象就是那天招待自己的三位警察,告他们一个烂抓无辜!
处理结果将会在一周之内给到忻寻,这毕竟是那三位自己说的,忻寻老神在在的等待处理结果。但若说事情会只是这样简单平静,那就太看不起会搞事情的游戏了。
先是辅导员把忻寻叫去了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忻寻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的父母忻建国和陈美娟。这招其实挺烂的,但很有成效,至少忻寻的怒火是熊熊燃烧了。
都知道陈美娟的身体很不好,可辅导员自己舒舒服服的坐着,忻寻的爸妈却是如犯错的小孩一般站在他面前挨训。
一面是气焰嚣张趾高气昂的辅导员,对面是神情紧张不知所措的父母,鲜明对比的场景让忻寻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这个npc撕个粉碎。
“爸妈。”忻寻三两步走进办公室,打断了这一场单方面的训话。
“忻寻,你来了。”辅导员张勇脸色没有丝毫缓和,甚至在看到忻寻后脸色更差了几分。
“辅导员,不知道你把我和我爸妈叫过来有事吗?”忻寻看了眼和自己父母一模一样的npc,压抑着心裏埋藏的心疼,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切都是假的。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学生不好好学习和□□混在一起,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给学校抹黑!”张勇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学校决定让你退学,你自己识趣一点吧,被开除更难看。”
本来还有些不确定的忻寻听到□□三个字就知道副本的后招来了,这是准备让他在学校裏也混不下去啊,还想出了让自己变成光头的损招,还真是虽然谈不上厉害却非常恶心人,至少忻建国和陈美娟看到自己脑袋的时候那震惊和不可置信就非常真实了。
“辅导员,你刚刚说的这些我都已经录音了,稍后我会和校方核实的,至于警察滥用职权抓捕我的事情我也已经投诉了,很快就会给我一个回信的。”忻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他怕他真的忍不住想打人。
原本战战兢兢的忻建国和陈美娟听到忻寻的话后平静了不少,等他们消化完了这段话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忻建国气的整张脸涨红,陈美娟就更厉害了,她直接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