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越想越生气,他准备继续折腾这个超能力者,让他品尝品尝自己痛失父母的苦楚。李涵拿起了铁皮勺子,他挽了一大口饭就直接朝着忻寻的嘴巴送去。
忻寻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喷香的食物送到嘴边他虽然讨厌李涵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李涵见状就是欣喜万分,他加大了力道直接把勺子捅到了忻寻的喉咙口。
“呕!”喉咙被猛戳,忻寻又痛又恶心,不仅把口中的米饭喷了出来还不断干呕了几下。
“你看看你,太娇气了,浪费粮食。”李涵笑着叱骂道,“人家想吃还吃不到呢,你倒好还浪费食物。”
“弄死你爸的是严涛,你不恨他还把他那做派学个十成十,你真下贱啊!”喉咙被勺子刮伤,忻寻说这话的声音非常沙哑,但这可不耽误他反击李涵。
“你放屁!”杀人诛心,忻寻的话一下子扎中了李涵最痛的地方,让他猛地失态。
“我说错了吗?不要跟我说你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还是因为严涛有能耐,你没本事找他报仇就把气撒到我头上,那你真不仅仅是下贱了,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忻寻不甘示弱,忍了这么久他终于能痛痛快快还击了。
“你是不是想死?”李涵被刺激到,他几乎是本能的直接把忻寻从床上拽下狠狠灌倒在地,大力的用脚去踹忻寻的脑袋,李涵已经失去了理智。
忻寻是故意激怒对方的,这是一个实验,他想要知道监控的那一头对自己的监视强度是怎样的,像李涵这样没有分寸的踹打,一个不小心真把自己弄死了也是可能的,就要看有没有人及要耗费进来阻止了。
一分钟后,屋子裏进来好几人,忻寻不认识他们只知道这几人进来后拉开了李涵。被抱起放到床上,忻寻知道了这次测试的答案。
李涵被带离房间,其他人也走了出去,忻寻只是被单独留在了病房裏,没有治疗也没有惩罚,甚至连被子都没有人帮忙盖一下,似乎拥有超能力的忻寻就像一块抹布一般可以被随意对待。
躺在床上,忻寻连苦笑都做不到,他看着天花板更加确定这份突如其来的超能力是对自己的诅咒。一系列的激变从没有给他带来一分快乐,痛苦、折磨成倍成倍的落到身上,忻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疯,他为什么还这么清醒?或许疯掉,对他来说还更好一些。
疯?
本来只是打发时间的一个念头,这想法漫无目的又毫无头绪,可忻寻就是突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发生,似乎有着一个明确的目标:逼疯自己!
若是想要自己的一条命,忻寻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尽管他有了非人的超能力,可自始至终他都被其他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他没有被玩死,倒是快要被逼疯了!
顺着这个思路去想,如果我疯了,我会做什么?
被世界残忍对待的例子有很多,网上有一个热梗:怀疑叶文洁!理解叶文洁!成为叶文洁!
忻寻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他的人生基本已经被毁了,可他到了这一步他还保留了一个可以翻盘的能力:控物!那栋破碎的教学楼就是最好的证明,不对!严涛不可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这人极端变态极端残忍又极端聪明,忻寻在他手下就屡次受挫,严涛为了将危险降到最低甚至切去了自己的手脚,这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纰漏嘛?
所以,严涛会什么会放任自己待在这裏?又到底是谁动了我的记忆?那位“神秘人”是否真的存在?布下的这一步步棋,又是所为何事?忻寻纵观这一切,他觉得自从超能力出现以后,一些列的事情都有一个明确的指向,就是逼迫自己!
带着这一层的猜测,忻寻一次次压抑住,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从没有爆发,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唯一的一次意外也是邻居大妈那回,可那次也是误打误撞他并非真的想要杀死对方。
有了这一层的怀疑,忻寻慢慢冷静下来,然后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说,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梦境中的那些才是真的,有没有这个可能呢?记忆碎的稀巴烂,忻寻虽然拥有它们但却无法将它们都串联在一起,他只知道不论如何他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万万不可再踏错一步。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忻寻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去印证一下,尽管梦境中的自己活的也是一团糟,但他总得搞清楚吧,他总觉得他的生命万般可贵,不容得他自己随意糟践。
想要活,这是忻寻从不熄灭的念想,也是他支撑到如今的动力,所以即便搞成了这样他也得想办法好好活下去。想要离开这裏,首先就得离开这个房间,忻寻得搞清楚这裏是哪裏,布局又是怎样的,然后才能想办法越狱。
屋子裏的监控一直没有停止工作,忻寻为了不被对方怀疑,他只能让自己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此刻的他被李涵揍得鼻青脸肿,应该就是动也动不了的状态。
一夜过去,忻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照例是被阳光唤醒,忻寻睁开了眼睛。新的一天刚刚开始,可忻寻除了躺在原地他什么都做不了,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好似外界已经忘记了他这个人。
“嘭”的一声响,李涵再次走了进来,不知是不是昨天忻寻的话起了作用,他这次不再露出那副恶心的笑容而是一言不发的开始把冷硬的馒头塞进忻寻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