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弟弟?”南迟祚的视线凌厉的从迟耀的身上刮过,眼底带着几分嘲讽意味。
迟耀有一些不安的攥了攥手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南迟祚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了?我不许你欺负他!”南迟安扬了扬下巴,冲着他毗牙咧嘴地说道。
“他是你的弟弟,那么左寒呢?”南迟祚将手中的手机按了黑屏,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句话让迟耀感觉浑身的鲜血都在逆流。
“他?”南迟安微微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他是不是又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什么了?”
“胡言乱语?”南迟祚的目光自某个角落扫过,微微一暗。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哥你也别管。”
南迟安继续说道,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胸口有一些发闷,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正在抗拒着他所说的话。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你不是说还要和他结婚吗?”南迟祚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在桌面上敲了敲,说出来的话却让迟耀像是浸在冰水里面。
南迟安和左寒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该死的他不应该这么冒冒然的前来,应该做好功课的。
“你开什么玩笑,我会喜欢他?我最烦的就是他了。”南迟安眉头深深的皱起,冷哼着说道。
“那你喜欢谁?他这样一个冒牌货吗?”南迟祚优雅地换了一个姿势,扫了迟耀一眼,冷笑道。
“哥!你在说什么?你不喜欢耀耀没关系,我喜欢就够了,请你不要贬低他。”南迟安的眼底似乎有了些许的怒意。
“贬不贬低,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大大哥,我不希望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们两个的关系,对不起,我现在就走。”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
迟耀眼圈通红,眼角还帯着几滴泪,他仓皇地往后退了退,悲伤的说道。
然后转身就想走。
南迟安一把拉住了他。
“哥,我不管你对他有什么偏见,他,我要定了。”南迟安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字一顿地说道。
南迟祚抬眸向着他看去,突然间觉得他这个弟弟更加的蠢了。
本来之前就不怎么聪明,现在还南迟祚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了一道暗光。
“你真的觉得你是喜欢迟耀吗?你真的觉得你讨厌左寒和陆言吗?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南迟祚想
到了那两个喜欢上傻子的可怜人,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南迟安皱了皱眉,随后帯着迟耀上楼了,他一边走还一边安慰着迟耀。
而南迟祚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陆言和左寒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大厅里面,各自坐在了沙发的两边,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和谐。
“原来这股力量还会影响到他的智商吗?”南迟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一定要毀了它!”左寒攥紧了拳头,那纯然无害的脸上布满了寒冰,一双墨眸里更是嗜血的杀意。
那明明是最喜欢他最爱他的哥哥啊……
一切都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替代他。
“迟耀必须死。”一向冷静自持的陆言,也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他将这小家伙守了5年,好不容易大了,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混水摸鱼的捡走。
“那也得有那个能力和那股力量抗拒,你们确定你们不会变成下一个南迟安?”南迟祚的手指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眼底带着几分沉思之色。
所以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处理?
找和尚道士做法?
还是找心理医生催眠?
或者是找研究院研究一下?
“目前得确定,迟耀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陆言站起了身,眸中帯着几分寒意,“我去试探。”
“我也去。”左寒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都去了,是准备等迟安清醒过来之后守寡吗?”南迟祚直接嘴毒的来了一句。
“我去吧。”陆言开口道,“他不喜欢我,左寒,你不一样。”
左寒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有时候这个男人真是理智的吓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去做,哪怕是伤痕累累。
“我没空看着你们两个情敌煽情,决定好了就去吧,我去做其他的准备。”
南迟祚不紧不慢的走上楼去,他还要考虑到各个因素,不留一丝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