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我爸那凶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怕他打断了两条腿。”南迟安一边吐槽着,一边坐在了沙发上,看起来还挺忧愁的,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总得找个时候坦白。
他南迟安谈恋爱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怎么可能跟做贼一样?
“叔叔不像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就算是真的打断你的腿,也有我养你一辈子啊……”楚界寒
突然靠近了南迟安,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南迟安因为他的话,耳朵刷的一下红了,那张脸也开始烫了起来。
“够了!吃饭!”他抬脚踹了踹楚界寒,瞪了他一眼说道。
“好。”
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南迟安这个懒虫,他的厨艺都有了些许的长进,哦,也仅仅在煮面条方面。
除了各种面食,楚界寒某种程度上就是厨房杀手。
也就楚界寒能够变着花样的下面条投喂南迟安,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保不齐还得炸毛,锅碗瓢盆儿掀了都不为过。
南迟安一边吃着美味的面食,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可怎么办呢?总不能天天吃面吧?
可要是让他做的话……嗯……
他最近手懒脚懒,看着床上那枕头,真是越看越顺眼。
—顿饭吃完了之后,南迟安就被风云叫住了,与此同时,楚界寒也被南宴叫走。
看着老头子那分外严肃的脸,南迟安就心里发虚,感觉要发生点儿什么了。
“别看了,你爹还吃不了他。”风云捅了捅南迟安的胳膊,硬生生地将他的视线绐扯了回来,拉着他进了卧室,关在房间里面开始唠起家常。
风云跟他讨论的无非就是美食,公司,还有上流社会的那些大家闺秀们。
南迟安心不在焉的点头,几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魂儿早就飞到了书房里面,也不知道楚界寒和他爹在聊什么。
他真怕他爹突然抽出一张百万钞票,然后对着楚界寒说:给你100万离开我儿子。
哦,100万估计少了,说不定值个几千万的。
唉……
要是楚界寒不答应会不会直接被灌水泥扔出去?
南迟安的脑海里面还在天马行空的想着他爹如何对待楚界寒。
而此时的书房里面却是一片和谐,南宴虽然仍旧是紧绷着一张脸,但是从他周身的气势来看的话,还是有所缓和。
“叔叔,有什么事吗?”楚界寒彬彬有礼的询问道,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像是一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他以前和南迟安交好,也经常来南迟安家,和南宴也算是见过很多次面了,但今天无疑是最让人紧张的,就像是:女婿见岳丈。
南宴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将眼镜放在了书桌上,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也不那么严肃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叔叔说的是?”楚界寒的心头一紧,心脏都开始砰砰直跳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喉咙有些发干。
“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思的?”南宴直接开门见山的点明,他虽然看起来常年不在家,但是对于自家儿子身边的事情,他却是极其留意的,这个自小就跟在儿子身边的家伙他也观察过,安全的紧,所以他才放心。
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木木呆呆的家伙,把他儿子给忽悠走了,前面那么多年都顺顺当当的,咋就这么突
他都有些怀疑楚界寒是不是一直暗恋着他家傻儿子,最近才对着他儿子伸出魔爪了。
“一个月零三天。”楚界寒不急不缓地说道,他是从南迟安去无昼和他捉迷藏的那天开始算起的,那天应该是他心动的初始吧。
南宴看了看他那极其认真的神情,身子又坐端了些许,“你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都没有那样的心思,怎么突然就有了?”
他真担心这俩家伙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
“有时候就是那一瞬间的悸动,便能够改变很多。”楚界寒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越陷越深。
“迟安也喜欢你吗?”南宴继续问道。
楚界寒唇角的笑容突然扩大了些许,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眼越发的温和了起来:“是的。”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每次趁着他“睡着”,不知道偷亲了多少口呢……
南宴看着他那神情,明显是真的陷下去了,他虽然看起来严肃刻板,但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不然也不会将家庭经营得如此幸福,没有矛盾了,他轻叹一口气:“现在你们还年轻,可能还不知道你们做出的决定有多大,慢慢来吧,希望你们能坚持到最后。”
这句话也就是等同同意两个人的事情了。
同性恋爱,虽然现在民风看似开放,然而束缚在人们内心的枷锁还未完全卸下,未来这条路必定是布满荆棘的,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