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心因为擦到地面,已经流血了,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还嵌着几块小石头,看着就触目惊心。
“唉!娇娇嫩嫩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五公主真不是白叫的。”边之寒绐他擦了擦手心,那粗鲁的擦法让南迟安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想将这个混账玩意儿一脚踹飞出去。
“不用了,回去让御医处理就行。”他抽回了手,避免酿成人间惨祸。
“对不起,对不起……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风子格像是被刚刚的变故给吓蒙了,眼圈红红的说道。
萧将北出来寻人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小小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分外惊恐地哭泣着。
他的面色一沉,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惊人的气势。
“殿下,您贵为五皇子,这样随便的欺负一个小小的士兵,怕是有所不妥吧?”他冷声说道,眼中带着几
厌恶,抬手扶起了风子格,随后声音缓和了不少,“别怕,我来了。”
“萧将军,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本皇子欺负人,空口污蔑,怕不是君子所为?”南迟安的眉头轻轻皱起,语气轻轻,柔柔之中又带着皇族特有的矜贵傲气,yes!皇族尊严无不可侵犯!
“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他只是一个小人物,没必要这样折辱他,我带他离开这里,五皇子应该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吧?”萧将北将风子格的身子护在身后,正气凛然。
而风子格双眼亮亮的看着萧将北,像是崇拜,仰慕。
萧将北的脊梁又挺直了不少。
“咳咳咳……”南迟安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面色更是白的吓人,身形晃了晃,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风吹跑了去,然而他却坚强的站在那里,恍若一株盛开的娇弱白莲。
萧将北微微一怔,随后想到这不过是这人的常态,他一贯会用这番姿态让别人妥协。
“唉!别激动!你和一瞎子计较什么?”
边之寒直接扶住了他,一边摸着那冰凉凉的手腕,一边抬起眸子看向萧将北,嘴上更是炮语连珠:“萧将军这眼是什么时候瞎的?就你身后那玩意儿,跟个野狗似的冲出来撞了五皇子,五皇子好心伸手去拉,还被拽倒在地,手都破了,人说什么了?”
“就你小肚鸡肠的上来一顿叨叨,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五皇子头上,怎么?皇家的人在你眼里就这么好欺负?”
“萧将军这几年在军营待着日益膨胀目无王法了啊……怎么?下一步就是想造反了?”
边之寒咄咄逼人,随后又将南迟安的手摊开:“你看看!五皇子身娇肉贵,被撞成这样都没生气,你还反咬一口,好大的狗脸!
南迟安无语的看着手心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本来看起来还不怎么可怕,结果被这家伙粗鲁的一顿操作,触目惊心的。
不过难得这憨批怒了一次别人,他心中暗爽,顺势柔柔弱弱地靠在他的身上,又咳嗽了几声。
边之寒顿时挺胸收腹,偷偷的往南迟安的身上贴近,冰冰凉凉,夏天的快乐梦乡!美滋滋。啊啊啊!根本停不下来!
萧将北向来话少,不善言谈,被这炮轰一样的话语炸的说不出话。
苏扶柳拍了拍灰尘,藏好扇子,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五皇子不计较了,但不代表我们不计较,这位士兵无意冲撞,就罚去后厨几天吧,萧将军蔑视皇家威严,污蔑五皇子,杖责三十吧。”
萧将北的面色微冷。
而周围的士兵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俗话说,群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五皇子性格太过温和,平易近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要是因为这样而欺负他,那可就不太厚道了。
“萧将军可有什么异议?”边之寒暗自绐自己的小伙伴点了个赞,下巴微扬,“我记得我爹貌似也在军营里,要不我找他评评理?”
他爹边雄浩可是镇国大将军,如果不是因为受了点伤在军中养伤,这主将的名头可不会落在萧将北的头上。
军队里,边雄浩威信也是十足的。
萧将北转头看了一眼面色隐隐泛着白的风子格。
而风子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挡在了他的面前,“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萧将军也是因为我才说错了话,要罚就罚我吧。”
“子格!”萧将北低喝了一声,神情有一瞬的松动,将人拉了回来,看向南迟安,“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南迟安:“???”干啥呢?他吃个瓜而已,这话题又转到他身上了?
“五皇子,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萧将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咋滴,你失望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不过还是要嬢起来的,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充满了忧郁悲伤,让人心疼,“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