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他是花瓶的人出来受死!要不是刚刚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他生病了呢。”
“那模样看得我有点儿想要带他去医院……”
“南迟安的水军够了!再吹再捧,第一花瓶还是第一花瓶!”
“说不定这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常装病呢?”
“黑子有意思吗?就不能看见我们哥哥进步吗?啊啊啊!哥哥无论什么样子都好帅好可爱!”
“爱了爱了!”
……
“唔……”
或许不是被季宁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给烫着了,南迟安这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随后也就只能顺势醒过来了。
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浅蓝色的眸子此时就像是一片深蓝色的大海,干净而又纯粹,没有丝毫的戾气,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在其中。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季宁的眸色一暗,声音也沙哑了些许,轻声的问道:“少爷,您哪里不舒服?”
“旺财,你来了啊……”南迟安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那纤细白嫩的手搭在了季宁的胳膊上,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刚出生的小猫,虚弱的不像话。
季宁的喉头紧了紧,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南迟安在勾引他,当然,这个念头在他狠狠掐自己的那么一下之后,就打消了。
“旺财?”季宁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字眼,眼皮子突突的跳了跳。
南迟安低低的垂着眸子,借着帽子的遮挡,挑衅的看了季宁一眼,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一个小小的称呼应该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