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迟安都不用回头看,都能够感受的到,毕竟来自兰念的信仰太强大了。
有了兰念的崇拜,南迟安身上那股子仙气更足了,他负手立在大殿的中央。
浑身似乎自带光芒。
他的嘴角帯着温和的笑容,声音如珠落玉盘一般的清脆,“师父呢?”
“回圣子殿下,教皇现在应该在兰阁开会。”有一个仆人颤颤巍巍的回答道,他有一点儿没说,就是南迟安消失的这几天,已经有人开始向教皇推荐新的圣子了。
现在估计也正在讨论这事儿呢。
“原来如此”南迟安微微眯了眯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却莫名的让人感受到一股凉意。
他迈着步子缓缓地往后边走去,兰念如同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阁下,这任圣子无缘无故消失,已经引起了不少信徒的不满,令立圣子必须提上日程了啊”
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眼中闪过几道精光,然后苦口婆心的说道。
“是啊是啊,而且圣子自甘堕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不少的信众都已经离去,咱们是应该给一个回应了
旁边坐着的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哪家的孩子更加合适。
一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身上绣着金色.图案,头戴紫金白玉冠,坐在主座上。
他的浑身还散发着柔和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他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只是那浅浅的一笑,便让所有人没了声音,不自觉的想要去听他说话。
“迟南还未曾找到,诸位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决定?我相信我的徒儿,不会是那种人,我等他回来。”他的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其中却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味道。
“教皇阁下,这可不妥啊,若是这教廷之中风气不好,以后还有几个人听信我们?”白胡子长老“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高声说道:“请教皇另立圣子。”
“吾不会同意的。”教皇沉声说道。
在门外听墙角的南迟安勾了勾唇角,看来他这便宜师父还不错嘛。
没等南迟安开心多久,就听到那道如同春风细雨一般温和的声音继续说道:“吾这一生,就只有安迟南一个徒弟。”
南迟安:“”他觉得不提名字最好了。
兰念竖起了耳朵倾听着,然后悄悄的戳了戳南迟安的腰,眼里还帯着几分焦急和担忧。“师父不进去
吗?”再不解释的话就来不及了呀。
南迟安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然后一jio踹开了大门,高声道:“师尊!我回来了?”
安启抬头朝着他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突然扩大,从主座上站了起来,眸中帯着些许责怪的味道,“南儿,这段时间去了哪儿?”
“我想嘉圣长老是再清楚不过了”南迟安勾了勾唇,目光看向了那个站在那里的白胡子长老。
白胡子长老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后又恢复如常,狐疑着说道:“圣子殿下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去哪里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唔我出发之前不是告诉长老了吗?还让你替我转告师尊呢。”南迟安眼底极快的闪过了一道冷光,似笑非笑的说道。
嘉圣长老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圣子没找过老夫啊”
“咦?我明明跟你说过了啊”南迟安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指尖燃起了一道小小的白色光团。
紧接着嘉圣觉得他的口袋一热,他连忙按住了口袋,一股焦糊味儿传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都朝着他看了过去,安启也不例外。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徒儿和嘉圣不对付,但是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情,难不成这次的事情和嘉圣有关?
安启虽然在笑着,然而眼中却帯上了几分冷,他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长老,我给你的传音符,你怎么还在口袋里面放着呀?”南迟安笑意盈盈的说道,而嘉圣的面色却微微一变,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他记得这传音符根本没有用过啊,所以他才敢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怎么会自己燃烧
“这这传音符是老夫的啊之前老夫和儿子用这个联系的”嘉圣的心里有些发虚,他就怕这里
面真的留有什么声音。
如果真的有什么声音的话是这小子早已经看穿了他的计谋?
也不对呀当初明明是看着他昏迷过去,封住了他的能力,还给他灌了药物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