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迟安转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左寒,唇角微微上扬。
“哥哥帯你兜风好不好?”他诱惑性十足的开口问道,就像是一只又骗着小白兔的大灰狼。
不过到底谁是真正的兔子,现在还没有定论呢。
“好啊我超级重的,好怕哥哥累着了”左寒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摆,看起来有一些紧张。
“没事,你哥厉害着呢。”南迟安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冲着左寒灿烂一笑:“来吧,上来,哥会帯你顺利到达目的地的。”
“嗯!我相信哥哥!”左寒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坐上了车。
等南迟安真正的开着车在马路上疾驰的时候,左寒也真的抱住了他的腰。
不过不同的是,他一边抱着南迟安的腰,一边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南迟安的耳垂上。
南迟安的手一抖,车差点拐了个弯儿。
“寒寒,你在干什么?”南迟安的速度不自觉的慢了下来,然后温声的问道。
“哥哥耳朵好像都冻红了呢我我给哥哥呼呼,呼呼就不冷了。”回应他的是少年那羞涩的声音。
“哥不冷,你好好坐着。”南迟安被他ci激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热了,随后只能无奈地开口说道。
“可是我会心疼的”左寒极其认真的说道,然而南迟安并不能够看到他脸上的那几分邪惑的意味,黑
沉沉的眸子里隐隐的帯着几分笑意,而更多的是霸道的占有欲。
他状似不经意之间的擦过南迟安的耳朵,然后又坐端了身体,脸颊靠在他的后背上,呵出的热气顺着南迟安的后背蔓延至他的全身。
让南迟安忍不住的有一些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呀?
南迟安在心中忍不住的抓狂地说道。
好不容易到达学校之后,就引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
南迟安挺直了腰杆,脸上帯着灿烂的微笑,像是一个个别人炫耀着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
“哥哥”左寒有一些局促不安的抓住了他的衣摆,轻咬着唇瓣,看起来有一些紧张。
“没事。”南迟安温声的安抚道,停了车。左寒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低着头紧跟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么紧挨着走着,身边是一浪接着一浪的尖叫声,有的人满脸兴奋,有的人则失魂落魄,还有的人正在抱头抓狂中。
南迟安竖起耳朵来听了听,发现大多数人都是在讨论他们。
“啊啊啊!!!麻麻,我磕到真的了!左寒和学长果然有一腿!
“啊啊啊!好有爱啊!”
“为什么我觉得陆言学长的头顶绿绿的?”
“你不是一个人!”
“我言安大旗倒了,呜呜呜呜!”
“想多了,他们两个不是说是兄弟吗?言安才是正派!”
“哪有兄弟那么暖昧?还有,我看见学长脖子上的小草莓了!”
“草草草!好帯感!原来小学弟是攻!”
“#!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呜哇哇我的学长为什么不能一直单身?”
“”
“艹!”南迟安一听到有人说左寒是攻,脸都差点绿了。
他,南迟安,个子180,长,哪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受了?
他,左寒,个子比较矮,长18cm,怎么就能称得上是攻了?
南迟安表示自己非常的不服气,一不服气就想证明自己。
明天他要带着一个不一样的左寒前来报到!
“哥哥他们好像发现我们的关系了,怎么办?”左寒轻声的问道,眸中还浮着淡淡的水雾。
南迟安越看越想不通,这样一只小白兔,怎么就像个攻了?
现在的腐女越来越难懂了,害!
“没事!我就要让全校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南迟安特别霸道的宣言着。
这时候有一个小弟跑了过来,他就直接将车递给了他。
然后就拉住了左寒的小手,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
这小手一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实锤了。
等陆言慢慢的往这边走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眸色暗了暗。
“啊啊啊!来了来了,火葬场要来了!”不知谁开头瞎几把喊了一句,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头有点绿的陆言。
“阿言!嘿!这里这里。”南迟安也终于看到了他,冲着他招了招手,脸上依旧带着笑。陆言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近。“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