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六章骚年你无可救药(6)
“不过是挂念三弟的身体,过来看看罢了。”陆云澈僵着一张脸回答道,目光却忍不住冷冷的射向顾文宣。
怎么到处都有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是吗?来看阿言,怎么来这偏殿找了?还欺负人家一个小奴才?”顾文宣依旧乐呵呵的,一只手毫不避讳的搭在了陆倾安的肩膀上。
两个人友好的关系简直是肆无忌惮。
陆云澈的面色微冷,轻哼了一声,“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熟人,想要闲聊几句罢了,顾小少爷就这么喜欢咄咄逼人吗?”
“啧啧啧咄咄逼人的不是你吗?太子殿下”顾文宣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陆倾安,然后缓缓的走到
了陆云澈的身边,将人环视了一周,随后摇头晃脑的说道:“为了一个庶子,也真是难为太子殿下亲自跑过来试探了。”
仅仅只是一句话,却让陆云澈的脸瞬间变了,他目光森冷的看着顾文宣,语气中帯着些许的愠怒:“这件事情和星儿无关,还有,他现在是当朝宰相,不是什么庶子了,请顾小少爷注意你的言辞。”。
若不是顾忌顾文宣身后的势力,早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哦?中毒还不浅呢”顾文宣嘲讽地笑了笑,那张俊逸非凡的容颜上,帯着几分漠然:“但是因为太子
的个人原因,便想要诬陷别人,这恐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本宫何时诬陷过别人?”陆云澈脸色一青。
“没有吗?说到底,这南迟安还是从你府上送过来的,还没说你故意在阿言身边安插奸细,你倒好,反咬我们谋反。”
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毫不客气,饶是再怎么淡定的陆云澈,脸色也是一黑再黑,怒气更是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陆倾安一声轻笑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对峙,随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瓣,轻轻咳嗽着,声音温柔中帯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大哥,既然人也见过了,现在可以放心离去了?”
陆云澈被他的目光震的忍不住地呼吸一顿,整个人如置于冰水之中,他知道这个一向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三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也是他继位的最大威胁。
目光冷冷的扫过他,随后甩袖而去。
“啧,阿言,你看我帮了你这么一个忙,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呀?”顾文宣冲着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是你想帮我的吗?”
陆倾安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却看向南迟安之前离开的地方,眸色越发的幽深了起来。
“唉!你这么说就太没良心了吧?我也不说要你给我什么金锒珠宝,那个第一才子不是在你们这儿吗?你让他给我画幅画好不好?”
顾文宣双眼放光,满是赤诚的看着陆倾安。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家的顾小公子顾文宣,最喜欢收集各种名画。
当初他跟陆倾安交好,也正是因为陆倾安那一手的好画,甚至有一段时间还缠着要拜他为师呢。
陆倾安自然也是知道他这个毛病,稍稍抚了抚额,“他手上有疾,暂时恐怕无法作画。”
“啊是吗?”顾文宣看起来有一些遗憾,不过很快又抬起了头,“那你不介意我去看看他吧?”
“他要养伤,以后再说。”陆倾安仍旧不紧不慢的说道。
顾文宣颇为诧异的看着他那面不改色的容颜,眼中帯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喂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
心过谁啊”
“他是药人,不养好身体,怎么试药?”陆倾安神情不变,手上慢条斯理地扇着折扇。
“真的?”顾文宣还有一些狐疑,随后看着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撇了撇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可别一辈子都养不好身体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意味深长,陆倾安有些想一脚将人踹开,他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被言七抓着手腕强行帯回偏殿的南迟安,似乎已经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那微微发白的脸色正在恢复。
言七成功将他送回房间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目光瞥向自己刚刚抓住的那只白皙手腕时,面色微微-变。
他迅速地松了手,看着那白皙手腕上留下的红痕与那之前的伤痕重合,他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局促:“请小公子恕罪,刚刚是迫不得已。”
南迟安这也才想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然后颇为友好的冲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没关系。”
言七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迅速地挪开视线,那严肃的脸也险些有些绷不住。
这事情要是传到殿下那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