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面那是谁?”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不同于陆倾安那种骨子里面的温柔绅士,更像是刻意制造出来的幻象,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南迟安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自然也是知道来人是谁了。
南文星啊……他可终于等到了呢……
南迟安的步子停住,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澄澈的眸子里面似乎满是震惊和愤怒之色。“怎么是你???”
“迟安哥哥?”南文星似乎也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他,眼里却带着丝丝的恶意。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退,眼里浮现了丝丝水汽:“对不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能看着你们走向歧途,所以才说出了真相,迟安哥哥,不要怪我……”
“我会向皇上求情,从轻发落的。”不,他当然是会求皇上将人凌辱致死啊……
要让南家一个不留!
南文星抬手擦了擦眼泪,然而嘴角却悄然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不要叫我哥哥!你不配!你这个栽赃陷害的小人!”南迟安似乎也是气极了,一下朝着他扑了过去。
当然,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陆云澈所拦住,目光冷冷的看向南迟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三皇弟难道不管好自己的男宠吗?居然将你给放出来?”
“来人,既然三皇弟不管管,那就由我这个皇兄来帮忙管管好了。”
言七顿时皱起了眉头,将南迟安护在了身后,语气微冷:“三皇子殿下的人,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陆云澈的脸色一黑,“怎么?你是在说本宫堂堂太子,还不如一个皇子?很好,通通绐本宫抓起来,本宫倒要看看陆倾安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群人蜂拥而上。
将他们团团围住,言七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挡不住这么多人,很快便被压下。
两个人直接被捆进了柴房。
南迟安低着头,从始至终都不声不响,嘴角却带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啧
目标达成!
“是属下保护不周,小公子放心,殿下得到消息后回来救你的。”言七见南迟安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伤心愧疚,心狠狠的一揪,连忙说道。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又绐阿言添了麻烦。”
南迟安依旧奁拉着脑袋,语气听起来分外的沮丧,他此时整个人蜷缩在柴房的一个小角落里,身子还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柔弱胆小又无助。
“小公子……遇到这种情况,情难自控也是正常的。”言七再次出声安慰。
“爹爹根本没有谋反,都是陆云澈和南文星陷害的!”南迟安眼圈微红,声音更是委屈又悲愤。
其实这件事情,又有多少人不知道内幕呢?
树大招风,就是这个道理,不是陆云澈和南文星做,也会是别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爹爹自小就对他不薄啊……”
南文星的母亲不过是宰相夫人房里的一个丫鬟,趁着宰相醉酒偷偷爬上了他的床,后来还怀了孩子。
世人皆知宰相和宰相夫人兼鸟鳏情深,那丫鬟本来还想着母凭子贵,结果等孩子生下来后,她就被逐出了宰相府。
南文星还是宰相夫人一手拉扯大的。
没想到居然是养了一匹狼。
“小公子别太难过,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言七说道,以他们殿下的那个性子,恐怕这一天也并不会太远。
“嗯,或许会吧……”南迟安抬起了头,眸子微微眯起,同一时间,言七的眼前却是一片模糊,随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对不起了。”南迟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指微动,那根绳子在他手中就像是活了一般,瞬间松开来。
他缓缓地从角落里面转起身来,黑沉沉的眸子里面此时是一片漫不经心,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弧度。
既然混进来了,不搞搞事情怎么可以呢?
南迟安临走之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言七,终是有一些不放心,在他的周围撒了一圈儿的毒药,然后又给他喂了一颗解药。
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偷偷的跑了出去。
他这段时间的医书可不算是白看的,简单的一些药还是可以做的。
悄无声息的掠过层层的守卫,然后摸进了南文星所住的房间。
南文星此时还正在和陆云澈亲亲抱抱呢,看的南迟安一阵恶寒,丫的,为什么每次他过来都会撞见这种场景?
那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卩波卩波卩波吗?
亲亲亲,使劲儿亲,看老子给你们送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