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安的得力手下,他动了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什么人?偷东西居然偷到我们殿下的府上!”
言一冷喝一声,一双眸子扫过南迟安手中的药材面色变得越发的阴沉起来。
“是谁派你来的?”
殿下现在身体虚弱,正是需要各种药材的时候,这小贼将药材偷走,恐怕是别有居心吧?
“江湖救急,这位大哥放了小弟一马吧。”南迟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药材包起来放进包袱里,生怕碰坏了,完了还对着他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
言一的脸色越发的黑沉了起来,他认为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挑衅。
“把东西放下!如实交代是受何人指使!”
他拔出了剑,直指南迟安。
“我和你好说歹说,你怎么就不听呢?”
南迟安将包袱背上,周身那股漫不经心的气势微微一变,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压迫感十足。
恍然间仿佛让言一又看到了殿下,先是微微一愣,眼神变得越发的危险了起来,这样危险的人,更加的留不得。
南迟安也知道陆倾安的暗卫营里面,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人,既然不能说服,那就只能打服了。
装了太久纯洁小白花的他很久都没有动手了,可把他憋坏了,正好可以来测试测试言一的武力。
想他堂堂一条街最能打的仔,现在总算是有一点用武之地了。
言一并不知道他成为了莫得感情的陪打机器。
南迟安可没心情在这儿和他慢慢打,用尽了各种刁钻古怪的打法,总算是将人打赢了。
看着成功被他打趴下,还在对他怒目而视的言一,南迟安特别礼貌的说了一句:“得罪了。”
趁着其他人还没赶到,南迟安扛着包袱迅速的离开了。
等他找其所有药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回到房间中。
夜光朦胧,烛火之下,那人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容颜,总算有了一点点的人气。
但气息依旧虚弱得让人心惊。
南迟安像模像样的给他把了把脉,然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死的。
刚刚走了那么一遭,南迟安身体里面的毒也快要发作了,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凑近了陆倾安些许,几乎要钻到他的怀里去。
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包裹着,然后那浑浑噩噩的大脑也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南迟安撇了撇嘴,暗戳戳的想着难道陆倾安的洗澡水就是解药?
啊呸!是那个温泉水,南迟安才来皇子府的时候,和陆倾安一起洗澡澡的那个地方。
早知道他就顺便去取一点温泉水试试好了。
南迟安心中暗道可惜,将那将近一百多幅药材通通都放在了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药材,简直让人看着都眼花。
他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的按着药方上的步骤来做,然而这一做便是将近五个时辰。
他真怕在他没做完的时候,这家伙就嗝屁了,他还特地让小m帮他时时刻刻检测陆倾安对身体状况,只要稍微出一点意外就赶紧告诉他。
还好……
南迟安将自己自制的药丸拿起来,转身正准备喂给他,脸上的神情便突然一僵。
“你……醒来了啊……”
南迟安冲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拿着药丸的手微微收紧,莫名的透着一股心虚。
“嗯。”陆倾安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挪开,放到了他手心的药丸上,唇角微微勾了勾。
“刚刚做好吗?”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那双漠然的眸子此时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里面又透着几分意味深长,总给南迟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不成陆倾安知道他去偷药的事情了?
南迟安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勉强扯起了一抹微笑:“对啊,这上百种药材,我可是一株一株精心挑选的呢。”
还特么费着心思去偷,也太难了。
“你我素未谋面,如今却倾情相助,多谢了。”陆倾安故意加重了“素未谋面”四个字,听的南迟安又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这陆倾安……该不会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吧?
他……现在和之前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啊……
真是让人心慌慌。
“绐,这可耗费了我不少精力,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以后可得好好报答我。”南迟安将药放在了他的手心,然后连忙收手,生怕和他有一丁点儿的接触就被看出破绽来。
“好,我会好好报答你的。”陆倾安看了看那颗药丸,眸色越发的幽深了起来。
南迟安被他那声好好报答刺激的不轻,随后清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不吃吗?”
这还是他第1次给别人制药,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毒死。
“当然要吃。”陆倾安毫不犹豫的把药吃了下去,南迟安则密切的关注着他的状况,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对我这陌生人还真是信任。”南迟安嘟0囊着,将桌子上剩余的药材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