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二十二章骚年你无可救药(22)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帮陆倾安调制解药的借口,南迟安能够非常轻而易举地借遍所有医书。
书中那些原本应该枯燥的文字,却给了他极大的乐趣,他突然间觉得,学医还挺不错。
以后觉得无聊了,还可以去混个大夫当当,治病救人,浪荡江湖。
啧
就是不知道陆倾安学医的想法了,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活下来吗?
南迟安一边翻书,一边想着,脑海中又浮现起那人一袭白衣,仙气飘飘的模样。
唇角微微上扬起了一抹弧度,将医术抱在怀中,步伐欢快的前往陆倾安的寝宫。
自从他接手了保护陆倾安的任务之后,他几乎同陆倾安分开的时间也就只有上厕所和借书的时间。
哪怕是如此,南迟安每次离开的时候,还特地让言一帮忙守着。
他还是低估了陆倾安对于其他人的威胁。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更是未来很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这样一个巨大的威胁,自然会引来无数人的针对。
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和他的一众党羽,再接下来便是同陆倾安结过仇的,前几年没有杀掉陆倾安,现在贼心不死。
单是南迟安这守护陆倾安的几天里,便已经挡了足足二十几局追杀。
也正是这个时候,南迟安才知道,这个三皇子殿下也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
皇帝的宠,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脸上扬起了一抹笑,看起来依旧风流不羁,“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陆倾安温柔地注视着他,眼里还带着几分宠溺纵容,当余光在瞥见门口守着的言一时,轻轻抬手挥了挥,举动中多了几分嫌弃意味。
言一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离开。
他算是看出来了,殿下早就已经沉迷男色无法自拔了。
南迟安还没找到,现在又多了一个姓白的,以后这清云殿估计也不安宁了。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南迟安一边关切地问道,一边自然而然地在床边坐下,也就只有他,才敢如此亲近陆倾安了。
“你自己摸摸看呀。”陆倾安朝着他靠近了几分,抬岀一只手,对着南迟安笑了笑。
差点儿想歪的南迟安忍不住地看向墙壁,嗯,这墙真白。
“就我这刚刚学习的半吊子,能看出什么来?”南迟安撇了撇嘴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非常诚实的抬起一只手替他把脉。
脉象还是一如既往的虚弱紊乱,不过却没有要恶化的迹象,南迟安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熬过这一个月,应该就好了。
—想到陆倾安几乎每年都要经历这么一次,南迟安就忍不住地叹了口气:“等我学成了,我一定会先治好你。”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陆倾安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极其不易被察觉的情愫,眼底还有一阵又一阵的黑暗涌来,他的唇角带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隐藏住他心中的阴暗想法。
相处越久,他心中那种独占的yu望就会越来越大。
他原以为他不喜欢阳光,然而等他的那一束光来了,他才发现他还有那些可怕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身陷黑暗和沼泽之中,只想将那束光也一并融入黑暗的深渊。
只是当光融入了黑暗,还能看得见吗?
暂时压下那些思绪,他的口中低喃着:“那我希望我的病都治不好……”
刚刚翻开医书的南迟安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倾安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脸上带着些许病态,“嗯,是很不舒服,我……好冷啊……”
“是不是受了寒气?唉,应该多盖几床被子的。”南迟安一边说着,又跑去抱了几床被子来,在陆倾安的身上压了一层又一层。
陆倾安被那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的被褥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神情带着几分无奈,他轻轻一抬手拉住了南迟安的袖子,那病容上带着几分笑意。
南迟安皱着眉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随着他的动作而靠了下来。
陆倾安用他那极其微弱的力道直接将南迟安拽入了被褥之中,等他靠在那像冰块儿一样的身体上时,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