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下,下次认真听讲。”教授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胡瑙,严肃的说道。
而胡瑙的身形又晃了晃,教授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扎在了他的心里,他有些狼狈的低下头,缓缓坐下,连带着眼圈都在微微泛红。
他下意识的委屈的看向南迟安,想要寻求一个安慰。
然而南迟安自从坐下之后,就没有再看过来了。
漫长的时间之后,总算是下课了,而卜多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刮了出去,直接冲向前面那个高冷御姐范的大
美女,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语冰姐姐!啊啊啊!语冰姐姐!”
那形象简直跟色狼一模一样,南迟安都有一些不忍直视,这是谁家放出来的憨憨?
也难怪他前面追的几个女朋友都没追上,就像这一见面就喊姐姐,谁能把他当男朋友看?
南迟安抬脚缓缓的往那边走准备追人,却突然间被一只嫌弃苍白的手抓住。
他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见了鬼,转过头去便看见了那一脸柔弱无助又弱小的胡瑙。
“嗯?怎么了?”南迟安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他几分,那只白惨惨的手差点吓坏了他,看来是病得不轻。
“刚刚课上……谢谢你……”胡瑙朝着他虚弱地笑了笑,那双眼里似乎有着别样的神采。
“哦,不客气,我也没想着帮你。”南迟安双手插兜,靠在桌沿上,神情冷漠地说道。
胡瑙的眸色紧跟着就是一暗,眼里似乎充满了悲伤,“安哥哥,难道你就非要和我划清界限吗?我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能够打动你吗?”
南迟安被他那一声安哥哥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地搓了搓胳膊,“胡瑙同学,有一点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喜欢我的人那么多,要是每个人都能打动我的话,我都成海王了。”
“安哥哥,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胡瑙的眼里溢满了泪水,声音也极其沙哑。
如果换做寻常人,恐怕早就已经心疼了。
南迟安却被他缠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看了过来,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八卦:“那昨天无昼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胡瑙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随后脸上的泪越发汹涌澎湃地流了下来。
“不……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胡瑙不断的摇头,像是被他的问题刺激的不轻。
“……那你就没报警?告他个强?奸罪?”南迟安可还记得这家伙在中了药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找他干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胡瑙知道他和无昼酒吧有些关系,当初才会在那里做服务生。
中了药给他打电话,怕也是想直接绑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只不过被萧野给捡了便宜。
—想到这里,南迟安就又想到了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个脑残粉柳橙。
早知道当初应该把柳橙扔进那个房间的,还能让他得偿所愿,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这……这怎么可以?”胡瑙显然是被他的话绐怔住了,整个人都有些傻傻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还可以告他个故意伤害罪,险些要了你半条命,准能够把他关进去,要是你下不了这个手,我还可以帮你报警。”南迟安笑的极其友善,因为那个害他身败名裂的萧野,他乐意这么做。
“不……不了。”胡瑙愣了愣,然后仓皇失措地摇头,那样的话,只会暴露更多不堪的事实。
而且……闯进房间的是他……
他只是实在忍不了药效,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呵……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哈。”
南迟安哪里会错过胡瑙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尴尬,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他就没有必要插手了。
“安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我相信你应该不是那种只注重表面的人。”胡瑙慌乱地拉住他的手,继续说道。
“你错了,我选人的标准,第一是要看脸,第二,才看人品,可惜你哪个都不太符合。”南迟安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走。
胡瑙显然是被他的话打击的不轻,见到南迟安要走了,心中一急,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跑到了南迟安的面前将他拦住。
“不是,你还想要做什么?”南迟安的神情已经有一些不耐了。
“安哥哥,我……我……”胡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下一瞬,两眼突然一翻,突然晕了过去,整个人就朝着南迟安砸了下来。
南迟安:“!!!”这是要人身攻击吗?
他下意识的想要躲,而余光扫到了身后那尖尖的桌角,意识到这一躲可能要见血,只好站在了原地,被胡瑙砸了个正着。
妈蛋,真特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