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呼呼大睡着的小白团子,对这个描述略显迟疑。
虽然说和这小家伙初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脏兮兮的谴谴遢遢,可是后来他表现的可爱干净多了爱讲究多
了。
这可能是一只特立独行的老鼠吧,毕竟他还两只脚走路呢。
宋辞想了想又打开了淘鱼准备网购一些宠物必备的东西,其中便包括了一个跑轮,看大小非常适合南迟安玩儿,适当的锻炼身体有益身心健康。
他在电视里面貌似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呢。
他买的这天东西两天之后才到,这两天里只能委屈委屈南退安了。
南退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在夜晚,哪怕是不开灯,他也能将周围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夜视能力非常的强,看来这也是生活习性的一种吧。
宋辞此时正拿着一个本子坐在床上写写画画,在一片黑暗之中,他低着头面上的神色也看得不大清楚,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那与世隔绝的孤寂,此时的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一阵凉风吹过,南退安突然间觉得有些冷。
这大晚上的也不开灯,还在那画画,能画出什么来?一团乱麻吗?
心中隐隐的带着些许的好奇,南迟安吃力的爬出了小箱子,哼哧哼哧地往床上爬,一边爬还一边感叹到他这耗费的体力,貌似比他吃的获得的能量还要多啊
感觉有些不太划算。
要是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就好了。
南退安一边想着一边抓着床单吃力的往上爬也好,在这小箱子就在床旁边一点点放着,不然的话他恐怕还得走他个几分钟的路程。
每次到了这种攀爬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想,他要是穿成一只猫的话该多好?
猫可比一只鼠厉害多了,能爬能跳,还有锋利的爪子
南退安看了看自己那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断了的爪子,暗叹一口气,然后吃力地往上爬,最后连牙都用上了。
总算是爬到了床沿,打了个滚,坐在了被子上。
离得近了那张俊美的倾世容颜越发的不真切了,微抿着的薄唇透着一股落寞,他的双眼空洞地看着手中的画本,手指时不时的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了。
南退安凑上前去看,不过饶是夜视能力好,能看到的也就只有一团黑漆漆的轮廓。
他还想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
然后在那凹凸不平的被子上,一个踉跄,发出一声轻响,直接趴在了画本上。
哦豁这就有些尴尬了。
说到底,他还是对这句身体不大熟悉啊
南退安莫名的觉得有一些丢人,害,无所谓了,他现在是动物,就算再丢人,也只会被列入动物行为迷惑大赏里面。
“嗯?”宋辞那空茫的眼中有了些许的波动,拿起了眼前这黑乎乎的一团,打开了旁边的灯。
然后就看到了被自己拎着尾巴倒立着的可怜兮兮的小仓鼠。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是他家进老鼠了呢哦也对,这么说也没什么错,这只是他亲自带回来的老鼠。
老鼠的生活习性不就是晚上到处跑吗?
“吱吱吱”南迟安习惯性的开口,然后就是一嘴的妖精话,宋辞一个字也听不懂。
南退安挥动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在空中不断地扑腾着,宋辞这才将他放了下来。
而他一下来,目光就放到了画本上,他是真的想知道,在黑乎乎的夜里,宋辞能画出什么来。
然而等他看到画本上的内容时,身子忍不住的一僵,浑身都如同浸在冷水里面一般。
画面上的东西并不是别的,而是一颗鲜活的,似乎还在跳动着的心脏,那心脏上似乎还流着鲜血,不过那血是黑色的。
那颗心脏上有着无数的伤口,又有着无数的针线缝合着,看起来丑陋不堪,却又真实的不像话。
整幅画看起来都极其的压抑和黑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他好像终于明白宋辞为什么会继宋哲之后成为终极反派boss了
据说每一个心理扭曲变态的反派boss,背后都有一个极其压抑黑暗的过去。
仅仅是凭着他所听到的那个中年女人对于宋辞的谩骂,他都能够猜出宋辞悲惨的童年了,所以现在正处于他心理扭曲的过渡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