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布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清冽好闻,嗯,挺香的。
“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边之寒抽岀那把扇子扇了扇,以前他并不喜欢那种文人雅客的
作风,哪怕是大冬天都要扇着一把扇子装风雅,现在发现这扇子拿在手里,整个人好像都帅了不少。
关键是,凉快啊……这正值夏日,边境天气更是燥热,有一把扇子挺不错。
他撇了一眼那眉眼温和无害的南迟安,五皇子身体那么冷,拿着扇子肯定得受风,这是为了他好。
他这么善解人意,又贴心的臣子,那得上哪儿找去?
“这上面……是五皇子的墨宝啊……字写的真漂亮,画的好看……这扇骨,和这扇面……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珍宝啊……”
苏扶柳目光有些羡慕嫉妒恨的落在那扇子上,心中还有一些郁闷,这样的好东西居然落到了一个不识货的粗人身上。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马车里面还有一把,苏公子若是想要,可以去拿的。”南迟安听到他嘟嘟嚷曦的声音勾了勾唇,发现这两个人实在是可爱有趣,好心的开了口。
反正他的确是感觉不到热,那着扇子也不过是装一一逼,但是他现在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装不装都无所谓了。
“唉,这怎么好意思。”苏扶柳的脸上泛红,看样子有些羞愧。
边之寒可不管那么多,抬脚就往马车走,一点儿都不见外。
“唉一一边之寒!殿下,我去看着他。”苏扶柳瞪大了眼睛,然后拔腿就追了过去。
周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闷笑声,是那些运粮的士兵的,“五皇子人真的是好脾气……”
“是啊,还特别的温柔体贴。”
“我要是想要扇子,五皇子会不会送我一把?”
“别做梦了吧,我想要他脸上的黑布,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吧?”
“过分了。”
“过分了。”
“过分了。”
边之寒出来的时候怀里面鼓鼓囊囊的,一手一把扇子,呼呼啦啦的扇啊扇,笑得好不开怀。
苏扶柳则是有点儿气,宝贝似的拿着自己手中的折扇,然后对着南迟安道:“多谢殿下恩赏,只不过,实在是有些惭愧,没拦住边之寒。”
“五皇子画画技术这么好,书法也妙极妙极,我留下来瞻仰瞻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边之寒左右扇风,凉快的魂都快要飘出去了,心中还暗想着,这还没有抱着五皇子来的凉快。
“你成天舞刀弄枪,哪里懂什么风雅之事?”苏扶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朝好友,怒而成仇,究竟为何?一场以扇子引发的惨状。
“唉!怎么能这么说?我虽然不懂,但我家里肯定有人懂啊?我拿回去孝敬孝敬,要么拿出去卖,那也是—大笔银子进账。”边之寒说完之后直觉不对,咳嗽了一声,“啊这……后面半句只不过是开开玩笑,五皇子别介意。”
其实这最后半句话才是他心中所想吧?
南迟安经过了这么多天,也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还是个抠门儿的财迷。
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真真是……
边之寒被南迟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一声,“那个……我还绐殿下留了一把做念想呢。”
他说完之后,南迟安更加无语了,这些天他无聊,也学着抄抄诗词歌赋,画会儿画,无聊之下做了十把扇子,想着以后出去也能说自己是个文人雅客了。
结果十把有七把都落在边之寒的手里,这家伙还想着拿去卖钱,真是……
他堂堂五皇子殿下不需要面子的吗?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不过要是真的能够卖得出去,说明他也算是挺有名的。
“哎……等以后有了好东西,我也会绐殿下留一份的。”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边之寒干巴巴的说道。
“……那我先谢谢你了。”南迟安面带微笑,虽然有点气,但是还要努力维持人设,这形象还得一点一点慢慢改变,总不能一上来就揍他一顿吧?
三个人一起慢悠悠地朝着前边的营地走。
离得近了,南迟安能够闻到远方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哪怕是脸上蒙着一块黑布隔绝气味儿,他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地发白。
娇生惯养的他还从未处于这种环境之中,也难怪原剧情中他会大病一场了。
强身健体,必须得搬上日程了。
“哎呀!”正在南迟安感叹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朝着南迟安这边转过来,他虽然心有所觉,但身体实在羸弱根本躲闪不开,直接被撞的往后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