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北:“……那我真是谢谢你。”
“哎!客气了,客气了,都是同僚。”边之寒摆了摆手,将砚台和毛笔还绐了苏扶柳。
苏扶柳将东西收起来,好歹是翩翩君子,被他的操作臊得脸红了红,然后就没了下文,嗯,他已经习惯了,再说到时候钱肯定也会给他分一半不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殿下,我帮你要到了钱,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边之寒扶着南迟安没走几步便迫不及待地问了。
南迟安总觉得他不应该做一个少将军,而是应该去做一个奸商!
他以为这家伙是个铁憨憨,没想到却是一个黑心的铁憨憨,还好没坑到他的头上。
“等将军兑现承诺,你我平分。”南迟安轻笑了一声说道,明明这句话充满了铜臭味儿,从他口中说出却温婉好听。
“好好好。”边之寒想了想即将到账的二百五十两黄金,脸上的笑容炽热的像天边的太阳,心中暗自打算着得催急点儿,最后让萧将北光速将钱交出来,免得他赖账。
“我两百两,扶柳五十两,唉……这么一看也不算太多。”边之寒还在那边嘀嘀咕咕着。
南迟安无语,苏扶柳流泪,好兄弟难道不应该平分嘛?
萧将北没想到出去一趟,不仅丢了面子,还失了钱财,这让一向爱面子的他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将那伶牙俐齿的边之寒记恨了起来。
若是今天只有南迟安一个人,这一篇自然很好揭过去,多了个边之寒,一切事情都不一样了。
风子格也深知自己闯了大祸,轻抿着唇瓣,不敢说话。
“你先去叫军医吧。”萧将北到底是没对风子格生气,淡声说道。
“嗯嗯!我这就去!”风子格点了点头,飞快地跑了岀去,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将南迟安的到来和边之寒不好对付的事情告诉主子。
南迟安被带到了一个刚准备好的帐篷里,这里就是他未来几个月要住的地方了。
通过里面的装饰来看之前还是有人用心的,估计是怕落下话柄吧。
他并不在意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十几天的舟车劳顿让他的身体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趁机养养精气神,以后再锻炼锻炼身体,说不好还能再活个几年。
南迟安有些想念自己的巅峰时期,一只手就能将萧将北按在地上打,打的嗷嗷叫的那种。
不过现在他不被风吹跑,就已经算是幸运了。
“殿下,您和萧将军之前是不是认识啊?”边之寒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好奇地问道,要不是认识的话,也不至于说出太失望之类的话。
“不认识。”南迟安轻声回答道。
“啊?是吗?”边之寒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也没再多问,“那……殿下,你的心上人呢?你不去找他吗?正好我还可以替你把把关。”
“边小将军倒是挺喜欢助人为乐。”南迟安撇了他一眼。
“唉,这不是怕你被欺负了吗?”边之寒眨了眨眼,然后又不自在地说了真话,“要是能促成一桩好姻缘,那我也能捞到不少好处啊……要是那人对你不好,咱们还可以趁机要他一笔损失费。”
“……”南迟安噎住了,这个武将之子,身上满是铜臭味儿。
“那你怕是得失望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当然,这还是边之寒乐于助人的结果。
“啊?那他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要不要敲他一笔?”边之寒顿时来了精神,睁大了眼睛。
“不用。”要敲诈不都已经敲诈了五百两黄金吗?这家伙还要走了一半儿呢。
“那殿下现在应该很伤心吧?需不需要我安慰你一会儿?”边之寒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一个时辰一把你亲手制的扇子”。
拿出去卖肯定能卖个天价,可不是几百两能够衡量的。
“……我一点都不伤心。”抚了抚额,这无孔不入的捞钱势力啊,再说他伤心找别人不行吗?就这家伙……这张嘴能够说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
“唉,说实话,我觉得像殿下这样的谦谦君子,喜欢你的姑娘肯定不少。”边之寒心想,若不是体弱多病这一个致命缺点,想嫁他的姑娘恐怕都已经排到京城外面去了。
“喜欢你的应该也不少。”南迟安心想:只要这家伙不开口说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