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这算是我给你留下的纪念。”南迟安舔了舔唇,不紧不慢的给他系上了扣子,一举一动都诱惑性十足,那嫣红的唇瓣就像是成熟的樱桃,散发着水润的光泽,待人采摘。
“那现在,是不是该我了?”季宁一字一顿的说道,像是想要将那嚣张的人儿拆吃入腹。
南迟安下意识的准备动手将人掀出去,然而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他的两只手被牢牢地攥住,举过头顶,双腿也被死死的压制住。
整个人紧紧的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艹!
这人搞偷袭!如果不是偷袭的话,他一定能干过这个混蛋!
这个卑鄙的家伙也只能搞搞偷袭了!
下次,他一定要将这家伙按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让他哭着叫爸爸!
季宁扯过了一根带子,将南迟安的双手牢牢的拴住,挂在门后的钉子上,一只手挑着南迟安的下巴,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说我应该咬哪儿呢?”季宁的目光慢慢的在南迟安的身上流转着,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有本事,脱了裤子给我咬啊!”纵使处于弱势地位,南迟安也丝毫不示弱,高高的昂起头来,挑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