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啊,你们二少爷在外面寻花问柳好不快活,这会倒是关心起宋欣的死活。啊,”白辰拍手,“正所谓,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厉害啊,我是自愧不如,改天定要好好讨教,这哄女人啊,是门技术活。”
病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给沈霂琛四分像的脸。
“白辰,你想跟我讨教什么?”
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但沈霖言看过来时,白辰甚至还往沈霂琛身后站了站。
白辰看着我沈霂言无法聚焦的右眼,可怜又可悲。
并不打算让沈霂琛进去,沈霖言走出来后就带上门。
“三弟,你是来给我交代的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脸皮厚的夸张。
“不是!”沈霂琛直接否认,他的视线有意越过沈霖言,往病房里看。
就算几年没见,他已经离开沈家,但对沈霖言的影响依旧很大。因为有他,好像自己做什么都是无法被人看到般。
心底一阵抽痛,沈霖言既是沈家人,也是惯会装模作样的。
“哦,我还以为三弟有很多话想跟我解释呢。”
兄弟两人去了旁边窗边,无人阻拦,白辰凑到玻璃前往里看,宋欣人已经醒来,靠在床头喝东西。
阴险歹毒的女人,吃人不吐骨头。
当年的事情白辰身为目击者,但碍于沈霂琛的嘱咐,只能当做哑巴。
给足了宋欣机会,演了一出出好戏。
扭头再去看沈霖言的背影,这两人凑到一起,也算是祸害配蛇蝎,倒也称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因为昨天见过简凝的父亲,有些事情,白辰能拼凑出来。
简凝出事必然跟宋欣有必要的牵扯,她倒好,玩一出苦肉计妄想拦住他哥,就算他还会赶过去,也于事无补。
还找人撞自己,怎么就没把她撞死呢。
抬脚踢了门两下,白辰也不避讳,对门口的人言道:“你们二少爷真是应该在外面多找点女人。”
所谓的兄弟“谈心”,不过是言语上的较量。
先开口的是沈霖言,他看到受伤颇重的宋欣,心底到底还是在意的。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恶人先告状,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倒打一耙。
永远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愚昧至极。
可偏偏,就有人愿意相信啊。
沈霂琛扭头对上沈霖言探究的目光,他也不闪避,开口道:“我倒是想好好问一下二嫂,她为何会对我的妻子下手。”
已经陪过宋欣,有些事情沈霖言自然清楚。
细细揣摩沈霂琛的心思,过了会他才缓缓开口,笑道:“所以三弟打算为了那个女人质问你二嫂?”
左脚上前点,更近距离,沈霂琛方便让二哥看到他眼底的寒意。
“宋欣既然嫁进沈家就是你的妻子,没有必要所有人都宠着她。二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愧是爷爷从小最喜爱的孙子啊,对峙片刻,沈霖言从他身上感受到威压。
是啊,在北都,提起沈家子孙,他也是赫赫有名的沈家二少爷。
可沈霂琛呢,就算在他消失的这几年里,照样……
凭什么,他沈霖言到底差在哪里啊?
有些事情宁愿永远都想不明白,正如有些问题是找不到答案的。
紧握的拳头猛然松开,沈霖言往后挪了挪,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