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辰说的什么字母表,百家姓,祁岸滥情到如此地步吗?祁岸识趣,他走到另一边坐下。
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舒歌倾了倾身子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拿给简凝,话却是对他说的。
“我要自己解决!”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找到舒歌的女人,她们无一例外,放不下祁岸。更有甚者过来向她讨教,到底是如何讨祁岸喜欢的。
其实,跟离谱的要求舒歌也听过。
但之前她没有机会过多的接触,祁岸似乎格外厌烦这种事情,都安排人雷厉风行的解决掉。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没有了机会。
她以为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得过且过的。
只是,舒歌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深呼吸,觉得自己不能一昧躲起来。
因为她坚信,眼前的女人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祁岸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简凝开口,“女人间的事情,你们男人掺和什么啊。还是说,祁岸你在心虚什么?”
简凝说完,祁岸埋怨的眼神看向沈霂琛,无声质问他是不是忘记跟简凝交待什么了。
沈霂琛抬头看向简凝,她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于是,男人起身去拽祁岸,彻底换了阵营,“你不是最近得了不少好酒,走,带我去看看。”
分分钟钟被兄弟出卖,祁岸郁结在凶,偏偏白辰也跟着凑热闹,起身站在他的左侧催促道:“是啊是啊,我哥他就喜欢喝酒了,带我们去看看呗。”
当初为了把舒歌弄到手,祁岸煞费苦心。
好不容易日子平稳点,没想到总有人向来破坏,难道不知道他脾气特别坏,而且骨子里还是个有病的人啊。
可是跟沈霂琛动手?
祁岸曾经尝试过,没能打过!
他迟疑了这会功夫,舒歌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上缺乏表情,声音冷了许多。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插手你的事?”
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寒彻,祁岸跟舒歌对视着,身侧的手反复松开,又握紧。
可最后,无奈妥协的还是他。
想他祁岸嚣张肆意了这么多年,终究是输给了舒歌。
转身往楼上走去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角落里的红裙子女人,摩挲着指腹,跟沈霂琛低声言道:“我踏马的就是太心软。”
好聚好散罢了,曾经的祁岸根本不缺女人,只要符合他的要求,自然是来者不拒。
但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会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想跟他玩余生。
最可气的是,竟然还几次都闹到了舒歌这里。
“丫的,我弄个媳妇我容易嘛!”
沈霂琛知道祁岸的性子,在男人看来,舒歌的确是祁岸的救赎。
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安抚他暴躁的情绪,“有我家凝凝在,总不至于让舒歌被欺负。”
闻言,祁岸甩开了沈霂琛的手。
“滚一边去,有简凝在我才放心呢!”
红裙子的女人一直等祁岸的身影不见后,才恋恋不舍得收回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舒歌身上,“舒小姐,我来这里其实没有恶意的。”
简凝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的女人,有意遮挡她的视线,扬起眉眼不客气的回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