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的女人只有。
这是卡莲吃醋过的事,她好歹还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容。
而面对神月耶呢?鲁路修永远都只有一张zero的假面,只有同为政治玩家的交易和交锋。
政治联姻,虽然也很无聊,但是至少也是嫁给了一个活人。而神乐耶在这个意义上,只是嫁给了一个假面符号。她无从得知zero的真面目,也无法知晓其目的。
可以说是非常难受了。
不过她至少能理解鲁路修的政治决断和逻辑。假以时日,她觉得未来一定也能让这个关系从名义夫妻变成交心的关系,来日方长。放弃了女人的身份,把一切都作为政治表演,也许算是“必要代价”,也许未来某一天还有让鲁路修重新看待自己的机会也说不定。
不过zero突然死了,这让她的愿望化为了泡影。暂时的守活寡变成了未来的真守寡。
这般打击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过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