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寝宫从玄关到卧室的距离对于往日的零之骑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今日他却觉得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怀里的人冰冷僵硬,面容却是如此安详。
有那么一瞬间朱雀甚至这样想到,鲁鲁修他…如果这次又是个欺骗敌人的手段呢?
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便是覆水难收。一路走着,朱雀心里一直一直都抱着希望。可在他将鲁鲁修放置于床榻上,放入水晶棺后,心里那抹希望的微光也被自己完全抹杀掉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朱雀才真正意识到,此刻的鲁鲁修真的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朱雀不断地来回打量着平躺着的鲁路修——双手搭在腹部,表情安然若素。若非有那刺眼的血迹提醒着事实,不管怎么看,他的王都只是陷入深眠了而已。此刻他的表情是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悲恸,眼神也饱含哀伤与缱绻。
他不知道自己跪在床头看了对方多久,直到忽然意识到“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面容”这回事时才动身走回玄关处熄灯。朱雀顺手将先前落在那儿的zero制服捡起,摁下灯光的开关后又回到鲁鲁修身边。
新任zero随意地将自己的工作制服丢弃在地上,手上却一直拿着面具。他在前任zero边上坐下,此后便是呆呆看着面具放空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