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不要说归来的这几名出身卑微的基层eu军官兵,就是很多超合众国小国总统、功勋元老,也没几个有机会体验到。
因此,对于受邀的几名官兵来说,自是喜不自禁,激动不已,连话都说不连贯,甚至不敢说话。
归来的官兵,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人还是向导,军职最高者只是成濑幸也这个中校,为了安全蕾拉同时派遣了五十名技师兼两名士官长,结果路上激战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日本京都地区。
活着的,只余下这五位了,剩下的,都死在了路上,或遭吉尔克斯坦部族截杀,或陷于沼泽,或失踪于荒漠,或埋骨于雪山。而由他们带回,送呈神月耶御前的那封eu的战报,也浸染着血迹与汗泪。
就这区区一队人,归来都如此艰难,如此凶险,可想而知,远在数千公里之外和帝国军主力、吉尔克斯坦军和约尔军拼死作战的eu东部军又经历了些什么,遭遇何等的困境,面临何等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