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是实战,偶尔是理论知识。
在霍格沃茨,夏洛特一般最期待上的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今天我们的教授为我们黑魔法防御课教室裏面增添了一个旧衣柜。
教授走过去站在衣柜旁边,衣柜突然抖动起来,嘭嘭地往墻上撞。
“用不着担心,”教授看到几个同学惊得直往后跳,便心平气和地说,“裏面有一只博格特。”
“博格特?!”
“天吶,竟然是一只博格特!”
他们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了。
“安静。”教授大喊了一声,“现在,我们要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博格特?”
莉莉举起手来。
“是一种会变形的东西,”她说,“它认为什么最能吓住我们,就会变成什么。”
“我自己也没法说得更清楚了。”教授说着,也不忘给个格兰芬多加了5分。
“所以,待在这漆黑的柜子裏的博格特还没有具体的形状,它还不知道柜门外边的人害怕什么。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只要我把它放出来,它立刻就会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
“这就是说,”教授接着说,“我们在博格特面前有一个很大的优势。你们谁发现这个优势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莱姆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我们这边有很多人,所以他不知道该变成什么形态?”
“非常正确,卢平先生。”教授温和的笑着,“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结伴而行。这样就把它弄糊涂了:是变成一个没有脑袋的骷髅呢,还是变成一条吃肉的鼻涕虫?我有一次就看见一个博格特犯了这种错误——它想同时吓住两个人,结果把自己变成了半条鼻涕虫,一点儿也不吓人。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非常简单,但需要强大的意志力量。要知道,真正让博格特彻底完蛋的是笑声。你们需要的是强迫它变成一种你们觉得很好笑的形象。
“我们先不拿魔杖练习一下咒语。请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所有人大声念着。
“很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实践吧。”教授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福尔摩斯,你第一个上。”
夏洛特上前一步,心中有些好奇自己的博格特会是什么。
“你们剩下的人都往后退,给她留出一块空地来。”
所有人都退到墻边,只剩下夏洛特一人在衣柜前。
“那么,我开始了。”
教授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打开衣柜。
衣柜的门被打开,裏面的博格特变化着。
夏洛特呼吸一滞,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揪住。
她看见了——
被伏地魔杀死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的詹姆;
挡在哈利的摇篮前被伏地魔用索命咒杀死的莉莉;
向帷幕后倒去的西裏斯;
被阴尸拽下水的雷古勒斯;
被彼得的索命咒击中的勇士赛德裏克;
从高塔之上坠落的邓布利多;
被神锋无影割去一只耳朵的乔治;
死亡的自由的小精灵多比;
死亡的弗雷德;
到死手也没有握在一起的尼法朵拉和莱姆斯;
被纳吉尼所杀害的西弗勒斯。
夏洛特感觉鼻子好酸,眼睛有些酸涩,她掏出魔杖杖尖对准着博格特,声音哽咽:“滑稽滑稽。”
死亡的景象改变了,是最幸福的结局。
是在父母的关爱、教父的宠爱下长大的哈利;
在纽蒙迦德和格林德沃促膝长谈的邓不利多;
开着韦斯莱笑话商店的双子;
与秋在一起的赛德裏克;
依旧当着教授的西弗勒斯;
陪伴着自己孩子长大的卢平夫妇;
继承家族之位和西裏斯好好相处的雷古勒斯;
奔向自由的小精灵多比。
草,是一种植物。
更想哭了啊。
夏洛特吸了吸鼻子,在教授叫到下一个人之后回到了人群中。
“夏洛特,还好吗?”莱姆斯担忧的看着她。
夏洛特笑着点头,“没事的啦,只是看到了点伤感的画面。”
“那些,是你的亲人吗?”
他们还暂时没有认出那是长大后的自己。
“不,”夏洛特否认,看着面前还依旧鲜活的他们,轻声开口,“是最重要的朋友。”
在等待课堂结束的时间,夏洛特思绪飘到自己穿越前白团问她的一个问题。
它问自己为什么想要去拯救他们?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不想要那鱼死网破的胜利吧。
不想要詹姆和莉莉缺席哈利的童年;
不想要西裏斯到时候至死还背负着骂名;
不想要莱姆斯一夜间失去至亲好友,颠沛流离一生最后无法陪伴自己的孩子长大;
不想要那位在黎明前到来就已经死亡的英雄长眠于阴尸湖中;
不想要乔治之后看每一面镜子都是厄裏斯魔镜……
因为有太多不想要了,所以才选择来拯救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