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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微微的下撇,角落里散落着几块破损的木块,那是从墙壁上的柜门那里掉落下来的。看来刚才她拿在手里偷袭自己的木棍也是从那里得到的吧?应该是一开始挣扎的时候被她拽落的。这只狡猾的野猫,还会闭着眼睛来麻痹自己!还有她那个万恶的身体,几分钟前竟然成功的诱惑了自己!该死!!
再次挪回目光,被他紧紧挤压着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的更厉害了……
“你……你要怎么样……”馨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她努力的控制着嘴巴,不让上下的牙齿打战,绝不能屈服!刚才已经被他得逞了一次,她的眼前几乎又出现了那条屈辱的白色体液所留下的痕迹……
“怎么?害怕了?”溟举起一只手指,满不在乎的在流血的伤口那里蘸了一下,接着慢慢的放到唇边,浓腥的血沾上了他的嘴唇,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从我踏进这个古堡的大门,就再也没有人伤害过我的身体!你!是第一个!”
这个可怕的魔鬼,他竟然吞下了自己伤口流出的鲜血,胸口一阵恶心,“你简直不是人,禽兽!野蛮人!”
“野蛮人?你又多给我安了一个代号,不过,相对于这个,我更喜欢暴君这个词!”他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举起了捏成了拳头的右手。那个硕大的拳头连同着暴露在白色衬衣外健美肌肉,在馨月的眼前慢悠悠的晃动了一下,他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份杀气,“记住!我发过誓,永远不允许女人再伤害我的身体!永远……”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个紧紧捏着的拳头快速的缩了回去,接着翻转的弹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重重的击在馨月的腹部,五脏六腑瞬间扭曲成了一团,她的嘴里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接着,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身子也慢慢的软了下去,瘫倒在他的怀里……
第十七章寝宫
当馨月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眼前已经不在是那间小小的隔间了。这里有一张宽大结实的床,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绒毯,接着,她就看到了正懒洋洋靠着床席地而坐的溟。
“你醒了?”
馨月的身体上依然穿着那身可怕的皮甲,她本能的向后缩着身子,想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房间角落里,可是从脖子上传来的一股力量让她的身体猛的向前一倾!纤细的颈脖上一阵剧痛,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害怕的抬手望脖子那里摸去,一条可怕的颈圈竟然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面!而在颈圈的另一头是一个精致的小锁,小锁后面连着一条细长的铁链。那条细细的铁链很长,一直弯曲的延伸到那张大床的一根粗壮的床脚上!
溟的右脚看似无意的踩在那条细长的铁链上,他的脸上还是带着那股邪邪的笑,仿佛永远也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一般。
“喜欢这里么?我的寝宫……”
“畜生!你为什么还要锁着我?干嘛把我锁在这里!!”现实的打击几乎让馨月又要昏厥了,“拿开你的臭脚!让我出去!!”
“出去?”溟好奇的望着哭喊着的馨月,“难道你还想回到那个笼子里?那个漆黑的笼子?”
“……”馨月惊骇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那个漆黑无声的牢笼世界仿佛又突然在她的眼前出现,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恐惧和死亡交替折磨着她的心。最后,她闭上了嘴巴,慢慢的曲起双膝,举起双手,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了进去,宽大奢华的寝宫里传来她低低的抽泣声……
过了一会,溟摇晃着身子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宽大的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伤口那里已经不再渗血了。他的右手拎着一只深蓝色的酒瓶,瓶里装着红色的酒。他缓缓的踩着那条细长的铁链向哭泣着的馨月走去,脚下的铁链发出“叮当,叮当”的轻响。
当溟慢慢的走到馨月跟前的时候,他停下了步子,举起手里的那瓶红酒,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边溢出,沾湿了他的白色衬衣,滴落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