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没有备份了。”时夫人恶狠狠地说道，“至于我手里这份……”
她说着，便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
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协议。
火苗慢慢舔着纸张，燃了上来。
透过外焰，时夫人和程鸿羽嚣张而得意的笑容，正在蔓延。
……
时翼弦和子菁驱车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写字楼前。
资料显示没有错误的话，当初时夫人就是在这里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签署了补充协议。
只要能在事务所找到协议的备份，那一切就很好解决了。
这家律师事务所当年曾经是槟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和许多大型集团都有合作，不过后来业务逐渐萎缩，但现在基本已经退出槟城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列队了。
不过幸好的是，现在事务所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换了一个楼层而已。
子菁和时翼弦一同坐着嘎吱嘎吱的电梯上楼，电梯上斑驳的锈迹和坏了一半的顶灯告诉他们，这栋楼也是上了年纪了……
律师事务的招牌也是又旧又脏，但显然合伙人是无心去打理的。
子菁和时翼弦走进了办公室，前台小姐倒是端坐着在工作。
“我们找刘兴全刘律师。”时翼弦对前台小姐说道。
前台小姐呆呆地看了他们两秒，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接待过这种看起来高贵优雅的客人了。
然后她才回答：“我们这里没有刘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