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是在痞子堆里长大的,会的荤话比正常话还多,难免想歪,不过他转念一想,说他是要去做鸡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话呀!
比那瘠薄玩意儿也强不了多少!
他堂堂一品武侯,能去做鸡吗!
宣平侯觉得,不能再和这小崽子扯下去了,他深深深深、深呼吸,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我是你姐夫的亲爹,你信吗?”
小净空皱起小眉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半晌后,严肃地点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宣平侯问。
小净空摸着小下巴,恍然大悟道:“难怪姐夫总是考倒数第一。”
他错怪姐夫了,不是姐夫不够努力,是从他爹就不聪明,他爹都不清自己是猴是鸡!
宣平侯:“……”
宣平侯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儿子都不认了,捂住心口叫来常璟:“扶、扶本侯回去。”
常璟:“你自己不会走吗?”
宣平侯:走得动老子还叫你吗!来!你来!你来被这小崽子气气看!
常璟有点不想走,因为他看见地上的弹弹珠洞,他想留下来打弹弹珠。
可又不能违抗宣平侯的命令。
他幽怨地带着宣平侯离开了。
他俩刚走没多久,顾娇便到家了。
小净空看到顾娇走进院子,眼睛一亮,哒哒哒地跑过去,一把抱住顾娇的腿:“娇娇!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他又松开手,来到顾娇身后,抓抓顾娇的,“背篓给我,我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