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刑部出了一桩杀人案,凶手被一个过路的翰林官手下擒获,交给了刑部,可没多久凶手的家人却找到翰林院来,说翰林院抓错了人,他爹不是凶手。
那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没人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话,只有萧六郎去了一趟刑部,结果萧六郎发现那孩子的爹的确不是凶手。
萧六郎帮助刑部抓获了真凶,获得刑部尚书的大力赏识。
事情进展到这里,萧六郎仿佛是真的官运亨通、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哪知萧六郎从刑部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从楼上摔下来的小道姑砸到。
他当场被砸晕,小道姑也晕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交叠着晕在一起,不知情的全以为二人怎么了。
而当时萧六郎身上又穿着翰林院的官服,事情很快便发酵传了出去。
萧六郎名声尽毁,官途也做到了尽头。
顾娇一觉醒来,坐在床头抱着被子一阵牙疼。
自家相公真是水逆得厉害呢。
聪明是真聪明,倒霉也是真倒霉。
当街被人砸中这种事,约莫与前世中彩票的几率差不多,这也能遇上?
要避开其实也简单,她记得萧六郎离开刑部时,曾被一个姓杨的翰林官叫住训斥了一顿,如果不是这件事耽搁了时间,萧六郎其实是能完美错开那场灾祸的。
天不亮,顾娇就起了。
以往萧六郎也起得早,但不会比顾娇更早,今天却例外。
他在后院打水,先把水从古井里打上来,再一桶桶拎回灶屋倒进水缸。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不难猜出他已经干了许久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