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爷。”顾娇打了招呼,目光扫了一眼萧六郎,对老祭酒道,“我带小净空去一趟果园。”
“啊……去吧。”老祭酒纳闷,这种事不必特地过来说呀,以前都不说的。
顾娇含笑看了看某人,小手背在身后,特别神气地走了。
老祭酒的目光转向萧六郎。
萧六郎一本正经地改卷子:“看我做什么?”
不对劲。
两个小年轻很不对劲!
老祭酒回过味来了,小丫头不是在向他交代,是在向萧六郎交代。
关系突然这么好了吗?他俩该不会……
不对,脸上的守宫砂还在,没圆房。
其实关于这件事,他们几个长辈私底下是商议过的,大户人家的千金都是十六七岁成亲,十八九岁才开始怀有身孕,那时生养的风险会大大降低。
娇娇年纪还小,晚一点圆房也好。
老祭酒意味深长地看向萧六郎:“你小子……”
萧六郎正色道:“没有,不会,忍得住。”
老祭酒: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翌日,顾娇送萧六郎去翰林院后去了一趟皇宫。
顾娇是去看姑婆的。
最近边关军情告急,庄太后与皇帝都在金銮殿的偏殿与诸位军机大臣商议战事,还没回仁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