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公主:“……”
“倒是少有看宁王不顺眼的。”信阳公主神色平静,继续练字。
顾娇扭头看向信阳公主:“那公主呢?公主看宁王顺眼吗?在公主眼里,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信阳公主淡淡地说道:“我和宁王接触不多,若是宁安公主在这里,或许能回答你。”
是的了,信阳公主嫁给了宣平侯,宣平侯是萧皇后与太子一脉的人,与宁王与庄家是两个不同的阵营,庄贵妃此人又异常小气,才不会允许宁王与信阳公主过多接触。
不过,在提到宁王时,信阳公主的神色并未半分异样,这是不是说明她从来没怀疑过萧珩的“死”与宁王有关呢?
老实说,四年前有动机烧死萧珩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宁王,另一个就是信阳公主。
宁王的嫌疑越小,反而会让信阳公主的嫌疑越大。
信阳公主丝毫不怀疑宁王,是因为凶手就是她自己,还是宁王的伪装成功骗过了所有人?
顾娇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这会儿太阳大,透过窗棂子照进来,整个桌面都暖烘烘的,顾娇甚至出了一点汗。
玉瑾轻轻地站起身,将顾娇的脚搁在凳子上,也垫了个垫子,这样放得稳,也不疼脚。
“公主,还出去吗?”玉瑾轻声问。
信阳公主练着字,云淡风轻道:“改天吧,今天不想出门了。”
玉瑾应了一声,转头去花房转了一圈,剪了几朵新鲜的花枝过来插花。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桌面上沙沙的落笔声,低低的剪枝声,以及某人均匀的呼吸声。
四周很静谧,却没像往常那样让人感觉孤独。
“毯子。”信阳公主说,她没抬眼,练字练得平稳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