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唤了一声。
这次她确定不是错觉,自己真是又累又哑。
“我这是病了吗?”
她缓缓地抬起酸痛的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打算揉一揉自己额头,却碰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她睁大眼一瞧。
自己身下是——
她脸色一变,唰的自那具惨不忍睹的身躯上滚了下来!
她猛地抓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并本能地拿脚狠狠地踹了对方两下!
“唔……”
宣平侯被踹醒了,喉间发出了一声富有磁性的低喃,男人的嗓音也有些沙哑,但与女人的沙哑不同,格外有几分成熟的魅惑。
信阳公主恨不得自己的耳朵立马聋掉!
她适才跌的不是地方,竟然没跌在床外,而是跌在了床内侧。
这张床并不大,当然也可能是他人太高了,一躺下去从头占到尾,她想下床就得从他身上爬过去。
他身上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无。
信阳公主看一眼顿觉窒息,忙拿棉被捂住了眼!
她这会儿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瞎掉!
她在任何事上都能四平八稳、从容淡定,独独与男子相处起来十分困难。
宣平侯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脸皮厚的男人,短暂的晕乎后他便醒过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