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没?上午明心堂来了个新生,把武夫子的马王给驯服了!”
“什么马王?”
“就是武夫子与人比武赢来的那匹野马啊!”
“就那匹把武夫子门牙都摔瘸了一颗的黑马?”
“应当就是它!”
“武夫子不是训了它许久都没辙吗?你方才说被谁驯服了?”
“一个新来的学生!叫什么……萧……六郎?”
“没听过,咱们盛都的世家公子有姓萧的吗?”
“不是盛都人,别国过来的。”
“晋国?”
“晋国。”
“不是。”
“梁国?”
“是赵国!”
“昭国!”
“一个下国人?怎么可能?是不是那匹马出了什么问题?被武夫子打伤了的吧?”
没有亲眼所见的人确实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只有明心堂与明月堂的学生全程目睹了顾娇训马的经历,他们务必确定那匹马不仅没被武夫子打伤,反而被武夫子关出了好几分报复的戾气。
但凡在场的就没一个人认为顾娇是侥幸取胜的,顾娇倒也没揍它,就是一次次将它撂倒,撂到它没脾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