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一针见血道:“你不仅看,你还摸。”
顾承风噎了噎,色厉内荏地反驳道:“不让摸啊!”
顾娇认真地想了想:“倒也不是。”
顾承风暗松一口气。
顾娇继续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要摸呀?你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吗?”
顾承风炸毛:“什么怪癖不怪癖的!摸一下怎么了!”
顾娇严肃地思考了此问题,得出结论:“不怎么。”
顾承风先发制人道:“你还不赶紧回去?大半夜的赖在自己哥哥房中很好么?你以为你女扮男装你就真是男人了?”
顾娇皱眉纠正他:“没大没小,叫小叔公。”
顾承风:“……”
你还没忘记和我祖父拜把子这事儿呢?
我都忘了好么!
顾承风赶紧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赶紧回你自己屋!你不是还有两天就要去军营了吗?不歇息好是想让人笑话吗!”
顾娇出去后,顾承风果断把门合上,把门闩插上。
随后他来到桌边,看着桌上的小摆件,长呼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啊?
因为,他没料到啊。
在昭国,他毕竟是有家的,这种感觉还不大明显,可来了燕国之后,那种在异乡的孤独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