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国君厉喝。
一个两个都走了,他不要面子的啊!
燕山君无奈地摊了摊手:“陛下,臣弟多日没见小雪,心中甚为挂念,陛下总不会阻挠我们父女相见吧。”
你有本事就别一天到晚出去溜达啊!现在知道做爹了?从前干什么去了!
这是国君最窝火的一天,大大小小一屋子,全都上赶着来气他。
可他到底是没将燕山君强行留下,摆摆手让他滚了。
燕山君也离开之后,张德全才壮着胆子走进屋,讪讪地笑了笑,道:“陛下,不是说要论功行赏的么?怎么……”
弄成这样了?
国君握紧扶手,冷冷一哼:“人家根本不稀罕!”
名利浮华,锦绣前程,江山社稷,统统没放在眼里!
甚至就连自己这个——
国君深吸一口气,压下硝烟滚滚的怒火:“不稀罕就不稀罕,朕也不稀罕!”
张德全听得一头雾水。
陛下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和谁怄气似的?
三公主又怎么着陛下了吗?
这回可不是三公主上官燕,而是萧珩。
“哼!”国君气到拿拳头捶桌。
张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