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是假的,萧珩都累了,何况他一个病号?
可兄弟俩心知肚明,上官庆时日无多,能撑到现在都是奇迹,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阎王殿的屋顶上,不知何时便要一脚跌下去。
马车进了城。
上官庆尽管累得慌,却仍不放过仔细欣赏京城的机会。
“这么多卖糖葫芦的。”他惊叹。
在燕国就很少。
一套街上也很难看见一个糖葫芦小贩,这儿居然有好些专程卖糖葫芦的铺子。
萧珩让车夫将马车停在了一间糖葫芦铺子前,每种口味都买了一串。
“给。”
他将手里的一大把糖葫芦递给上官庆。
“糖葫芦是从昭国传过来的。”上官庆挑了一串又大又红的,“燕国原先没有的。”
所以你爱吃糖葫芦,是因为思念家乡吗?
萧珩默默地看着他吃。
上官庆实则没多少胃口,拿着玩了几下。
“要不……”他顿了顿,说,“等下再去吧?”
“怎么了?”萧珩问。
上官庆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支支吾吾:“我……那什么……”
萧珩好笑地问道:“你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