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独自被留在外头,孤零零的,仿佛被全天下抛弃了一般。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染上了几分异样。
本以为那位大小姐不被侯府承认,谁料她才是不被承认的那一个人,人家不知多得亲祖父与亲哥哥的宠爱,反观她,叫一声祖父都遭老侯爷嫌弃。
“是的了,听说啊,侯府千金自幼与乡下丫头抱错,二小姐才是乡下来的。”
“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
“可不是吗?人家真拿她当姐妹,怎么会连自己做了国公府义女的事都不告诉她?”
“什么话都敢说,她方才就是来告状的吧?”
男人又不是真看不出那一套,只是有些男人恰巧吃那一套。
郑管事回头,冷冷地瞪了瞪顾瑾瑜:“呵,自取其辱!”
“小姐……我们……我们走吧……”赶过来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瑾瑜的袖子。
顾瑾瑜的脸上火辣辣的,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尴尬窘迫。
只因为她当众让顾娇“难堪”,所以祖父与大哥便也当众不给她留后路吗?
可顾娇不是没有难堪吗?
她是国公府的千金,不知多风光呢!
只有自己最可怜!
“小姐,走了……”丫鬟轻声劝道。
顾瑾瑜尴尬地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