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看着着乐,你说你走就走吧,还跟耗子见着猫似的干嘛?皇甫敬辉有那么可怕么?
瞧见好兄弟嘲笑自己,杨珏也不高兴了,努力板着个脸,“你还笑我,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跟皇甫敬辉接触么?”
夜宴无辜了,“那可不一定,就你家老头子的那交友范围,没有我你也迟早要跟皇甫敬辉打交道。再说了也不是我让你怕他的。”
“哼!”杨珏一脸的不认同,“你现在是瑟了,早前你不也一看见他就犯怵?现在人家对你好了你就当没发生过是吧?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嘿!”夜宴一巴掌拍上杨珏的后脑勺,“你小子还一套一套地跟我拽上了是不是?怎么杨老爷子没把你抓回去还能让你跟我在这瞎扯?”
杨珏换上贼笑,“老头子现在可开明的很,不反对我跟你来往了,你夜大少改邪归正、弃娼从良的好名声已经传到了老头子耳朵里,现在巴不得我天天跟你学习好好改造改造呢!”
“还有这事?”夜宴意外了,“谁跟杨老爷子说的?”
“除了我还能有谁啊?”杨珏接话接得那叫一个快,“也就我天天在老头子面前给你美言,要不就你那名声谁还能给你说好话?”
夜宴眯起眼睛,“就你那信誉谁能信你的话?更别说谁不知道咱俩关系好得可以穿一条裤
子,你愿意说好话也得别人愿意信!”
杨珏被打击到了,拉拢着脑袋坦白从宽,“大概是老爷子觉得我最近没闯祸太异常了,就让白副官去调查了,他肯定能查出你最近从良的表现。老爷子谁的话都可能不信,但一定会相信白副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