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柳家现在掌握的财富体量,就算从今开始固步自封,不来大陆发展了,也够他们享受十辈子的,他不信父亲会看不破这些东西。
现在之所以一进屋,就声色俱厉,应该是父亲还没有放弃,想及时补救一下。白了,就是在外人面前演一出戏,给那个内地的扑街仔一点面子。
“呵呵,你要面子,那我就给你面子,不过我柳忠孝的面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走的,等这关过去后,大不了瞒着爹地,要收拾你一个内地的土包子暴发户,还不是本少一句话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他柳大少别的东西不多,就是人多钱多,只要舍得出大价钱,别眼前的扑街仔,便是内地的土皇帝他都能分分钟拉下马。
“sorry,武少,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中冲撞了你,还请武少大人不记人过,原来我这一次……”
柳忠孝往前走了两步,当然不可能如父亲的那样真的下跪,只是微微躬身,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朝武扬道起歉来。
“逆子!让你跪下叩头认错,你耳朵聋了吗?”柳富贵不等他话完,又是一脚踹他肚子上。
“爹地……”柳忠孝被踹得有些发懵,抬起头紧紧盯着柳富贵,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爹什么爹?跪下,你到底听见没有?”柳富贵再次重复,语气越发严厉。
柳忠孝彻底受不了了。
活了二十多年,过了二十多年大少爷的生活,凡是生活中接触认识的人,哪个不是对他谄媚讨好?哪个不是对他恭敬有加?
富贵人家长期优渥的生活,不单单是培养了他做人做事的自信,更是让他养成了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脾气,平时看谁都低人一等,看谁都是可以随意欺负辱骂的贱民。
现在让他跟一个大陆的扑街仔下跪,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饶面,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爹地,我就不明白了,他不就是内地的暴发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他老豆真的在内地牛掰上了,大不了我们回芗港,不在这边做生意了,犯得着这么讨好他吗?”
极度的义愤之下,柳忠孝再没有任何隐藏,直接把心头的话通通吼了出来。
他本以为这些话出口后,父亲的观念会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