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外面下雨了,噼里啪啦敲击房顶瓦片的声音让谷雨的话有些虚幻。
白露看了他一眼,走过来把谷雨身边的灯芯挑高,等光亮了些说道“傻*。”
“雨太大了,把窗子关了吧,有些凉。”谷雨拢了拢衣服,缩进了被子里。
“屁事真多。”白露关上窗子,回过头来见谷雨已经躺好,挑了挑眉,“起来喝药。”
“我”
“起来。”
“哦。”
捏着鼻子灌下去,那味道即使立刻用蜜饯压了也冲得他清醒了很多。于是谷雨随手拿起病例,看了起来。
等了会,没再等到谷雨说话,白露也坐到了桌子边,忙着手上的活计。前两天烟绯托他帮忙给书塾的孩子们设计新课本,但因为最近事多一拖再拖,今日总算是得了空闲,着手准备了起来。
谷雨悄咪咪瞅瞅白露,看着人逐渐专心,也就不再缩缩着身子,支楞了起来,四仰八叉倚靠在床头。
「谷雨好帅黄金屋那一剑不是在威慑公子,明明是在我往心上射」
「射射什么用什么射」
「你不对劲早柚怀疑jg」
「温迪诶嘿jg」
「看来新角色的添加并没有改变多少剧情呢,谷雨甚至没上群玉阁」
「有一点改动就已经很费劲了,毕竟这么久了,怎么可能突然更改已经深入人心约定俗成的东西啊。」
「家人们,这个对视,我磕到了截图黄金屋中谷雨与公子一上一下对视」
「哇无声的硝烟」
「公子最后的表情有疯批美人那味了」
「谷雨以前是不是跟公子打过架啊,我怎么感觉公子跃跃欲试地阿贝多疑惑jg」
「打过吧,不然为啥达达鸭的语音里说谷雨是个疯子派蒙摊手jg」
「容我歪个楼,达达鸭和咕咕鸽,四个禽肉」
「艹」
「墙都不扶,就扶你班尼特点赞jg」
「所以这个c叫什么禽肉」
「你咋不直接叫禽兽呢」
「啊,也不是不可以呢砂糖害羞jg」
「不好意思,新黄金屋这段我觉得有种捉奸的既视感举手」
「你这么一说,我也」
「1」
「果然,爷真是罪孽深重啊」
「有看到新消息吗说是有四星的冰法要出还是小男孩」
「看到了看到了璃月的牌子上有留言了好像是个什么设计师」
「书籍设计师,设计书的想了解的可以度娘袁银昌先生,他设计的书是真好看啊可以直接当艺术品收藏了都」
「对对对我去年有幸去看过他的展览真的有趣又好看」
看到这,谷雨抬眼看向心无旁骛的白露,刚才还在比划尺寸的人现在又开始画画了,不过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勾勒几笔便草草收尾,吹吹放到一旁晾干,又开始下一幅。
那模样很专注,安静又带着少年的朝气,在这夜晚让人不觉孤寂。全然不像是会口吐脏话的暴躁老弟。
「所以呢,这个四星冰法还有更多情报吗」
「他好像跟谷雨关系不错。」
「谷雨下个池子就出了,这个冰法要一起吗」
「大概率不会。」
「嗯展开说说」
感到好奇的谷雨往灯台靠了靠,想看得更清楚些,可还没等纸上浮现出新的内容,手里的东西就被抽走了。
谷雨愣愣地看着病例远离自己,视线定格在白露被摇曳的灯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上。
“”谷雨眨眨眼。
“嗯。”白露扬起下巴,“睡觉。”
忍无可忍,谷雨弱弱地问了一句“你是我妈吗”
如果谷雨的眼睛没有问题,他认为自己在白露额头上看到了暴起的青筋,“晚安。”
见好就收的谷雨立马钻进被窝,把头也盖了起来,就留了点发尾跟有气没处撒的白露“面面”相觑。
“呵。”
谷雨现在就是仗着自己受伤,恃伤而娇,表面淡定实则外强中干,听着白露的冷哼,没忍住颤了一下。
这么捂着,他倒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他好似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怕白露,且每每在白露看过来时,老是有一股子心虚让他没啥底气。
“谢谢你啊”谷雨咂咂嘴,不知道是留着点意识呢,还是彻底睡死了。
本来翻看着那本空白病历,在疑惑谷雨大半天到底在看啥的白露,听到这句呓语后顿了一下,嗤笑一声“混蛋谷雨,这么简单,可不能放过你。”
说着,白露将病例放在床头柜上,扯下谷雨的被子让人露出脑袋,熄了灯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去了隔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