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孩抗到肩头,然后被那突出的肋骨刺杀,顿了一下默默把孩子抱在了怀里。
再走几日就是望舒客栈了,到时候想办法托人把这个小孩丢福利院去吧,他想待在魈身边一段时间。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还没走多远,谷雨就被怀里的小孩给烫到了。
是发高烧了。
吓得谷雨立马不敢动了,掏出采的薄荷嚼碎了涂在小孩的额头腋下,帮着降热。
小孩很瘦,浑身就跟只有骨头架子和架子上那层皮一样,摸摸骨龄七八岁了,发育却跟五六岁一样。
虽高烧来的又急又猛,搞得小孩神志不清开始呓语,但却没有胡乱扭动,看起来有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四肢。
谷雨把着脉,确定了。
这孩子的出身定不会差,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文化,亦或两者皆有,这种深入骨子里的礼仪形象可并不常见。
脉象确定,谷雨挑挑拣拣自己路上采的药,找了块平整地把人放下就架起了他从丘丘人那顺的锅,也来不及多精细的处理和称量了,这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穷乡僻壤,能有药有锅就足够幸运了。
谷雨脱下自己的外衣,去旁边的溪流里沾湿,回来给小孩擦身子,期间小孩睁开过几次眼,泛着幽蓝的眼睛带着层层水雾看着谷雨,看一会累了就缓缓闭上,一开始谷雨都差点以为他凉了。
直到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我叫露露露水的露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听着,谷雨无意识地攥紧了握着他胳膊的手,等人发出痛哼,立马松了手,就这样也还是留下了痕迹,在纤细的胳膊上的大巴掌印子格外明显。
“对不起。”谷雨连说,“不会丢下你,好好休息。”
纠结着,谷雨摸着小孩的脑袋,说了出来。
唉,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这时,药熬好了,他没有小型的餐具喂,随手摘了片叶子洗了洗,等药凉下来,用叶子捧着一点一点喂着喝了下去。
喝了药,小孩不再呓语,呼吸绵长,看来药很有效。
忙活了大半天,谷雨终于可以歇歇,用满是药味的锅煮了点难喝的菜汤,闷头喝完他躺在了小孩旁边。
外套浸了水,没有被子铺盖,谷雨只好把人放在自己身上,抱着让他睡。
谷雨不困,拿出自己的笛子把玩着,简陋的竹笛底下挂着明黄精致的桂花流苏串,非常的不搭。
想起扔进储物空间的神之眼,谷雨决定回去把串坠到神之眼底下。
怀里的小孩没什么重量,疲倦袭来,他也有了点睡意,于是开始闭目养神。
“谷雨谷雨”有人叫着推着他,把他唤醒。
睁眼入目就是一个辫子尾巴晃悠悠的,谷雨揉揉眼问道“饭已经做好了吗”
“做好了,就等你了,快起来”白露没啥好气地说道。
谷雨坐起来,可能是刚起来,有些懵醒,他呆呆地看着白露,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小时候还挺乖。”
“说什么呢。”白露泄了气,伸手去拉人,“起来吧祖宗,吃饭,大家都到了。”
“哦。”谷雨顺从地被白露拉起来,被牵着去餐桌。
夜幕下整间宅子看起来通体发光,谷雨看着白露的白发,不自觉握紧了白露牵着他的手。
白露顿了一下,想要转头的被压制下去,无奈地笑了笑,加快了步伐。
“各位,今天的主角来啦”白露举起谷雨的手,像宣布冠军一样高声说道。
众人配合着欢呼鼓掌,只不过欢呼里是不是夹着奇怪的话
“恭喜谷雨先生再一次平安归来,希望能早点回归总务司的工作。”
“啧竟然真的还活着,命真大啊,我定制的棺材又要闲置一段时间了。”
“回来了就好,要不别出门了。”
“这茶的味道不错。”
“好辣好辣,给我水给我水不是史莱姆原液,是水”
“这茶是不错,一会带点回茶室。”
“哈哈哈喝什么茶,喝酒”
“派蒙忍住,坚持住口水快流出来了,收收收”
“什么时候开席,我想尝尝白露的新料理。”
“要椰奶那有椰羊”
“这个不行。”
“谷雨,欢迎回家”
“能开席了吗”
“开吧。”
到底是倦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