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言盯着顾枕知的眼底，逐渐染上毫不遮掩的恨意，“没想到大哥竟然是gm集团的总裁，隐藏身份回到顾氏集团分公司当一个小小的总经理，还真是难为你了，大哥，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回来就是来报复顾家的……”
话都说到了这里，顾枕知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他眼神幽幽的凉，望着顾嘉言的眸子，深潭般，“既然都已经知道，又何必来我的面前多说。”
顾嘉言听到他竟然直接就这么承认，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意。
“你特么……”
他突然失控了一样，冲上来一把攥住了顾枕知的领带，眼眶发红，浑身带着一股誓不罢休的劲儿，“顾家现在彻底完蛋了，你满意了吗？”
男人冷白的手腕，落在顾嘉言的手指上，一根根掰开后，淡薄唇瓣轻启，“当然，这就是我的目的。”
顾嘉言被他这副表情刺激的情绪更加激动，挥着拳头就要上来打顾枕知。
但是还没有触碰到，就听到一声，“嘉言，住手。”
这一道声线没有任何的感情，让人听着的时候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冷冽感。
顾枕知掀了掀眼皮看过去，便看到一个身形瘦弱到极致的男人。
他的面色苍白，形容枯槁。
颧骨很高，脸颊两边的脂肪全部都没有了，消瘦的整个凹了下去。
他走上前，伸出来一只手，拽住了顾嘉言的手臂。
顾枕知视线随着他的手看过去，他的手背上，有很明显的针头插过的痕迹。
能够清晰看到凸起血管和骨头的手，一层单薄的皮肤，包裹着骨头和血管一样。
看着有些骇人。
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正常人该有的生气，反而像一个被折磨了许久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