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半夜,廖化,周仓,整个人都是懵的
明明忙了一天,却想不起自己忙了些什么?
只记得多吃了一顿饭
干这么多活,累了个半死,有用吗?
靠着城墙,还在值守的周仓已经鼾声震天,连关平走过去,令人把他抬到城门楼的床上,亲自给他盖上了皮袍都不晓得。
冯习守着火炉,看着士兵打造铁丝方框
叮叮当当那么大的声响,愣是当没听见,靠着墙边的草垛,口水流了一地,.,
这年代,没有桌凳,案牍上书写,得站着
廖化拨亮了灯,拿着士卒,衙役收集的各类信息,正在分类整理
一下午安排人城外割草,城内挖坑..也不知道关平哪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连同自己在内,整个城的四千多口子,连老弱都累了个半死
腿跑软了,这半夜还得伏案书写
太困了,万一写着写着,栽倒下去
廖化一点都不意外
关平搞出来那个站军姿,太折腾人了,自己一个主簿,跟着士卒尝试一下
他还认真了
专门让亲笔拿着柳条盯着自己
全身肌肉时刻紧绷,训练时间内不得一点放松
不小心松弛一点。
拿着柳条的亲兵,真敢抽
穿心的疼
血印一条条,现在还在
吃了苦,受了罪,都不知道对武功,对战力,有没有一二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