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又被狠狠地捏了一下,我忙开口道:“不、不用了,我们就不用了。”
“这怎么成,”老鸨摆了摆手,“是不是嫌我带来的这几位姑娘姿色不够,那我再……”
“说了不用就不用,”晋凝突然打断了老鸨的话,只闷闷地道,“你们快退下。”
“哟~”老鸨突然笑了,她对晋凝道,“我说呢,敢情还有个女的上咱们香缘阁来了,这还真是头一次碰上!”
晋凝的脸瞬间通红,她忙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不敢再开口说话。现在的晋凝哪有刚刚的匪气,虽然依旧是满脸的胡子,但女儿家的娇羞姿态却全部暴露,让坐在她身旁的我很想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忍着笑,我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装作不耐烦地打发那老鸨离开,“她是我夫人,今天无事所以才到你们这儿来看看,有什么好奇怪的。快退下吧!”
“原来是您的夫人,”那老鸨赶紧走近拿走桌上的银子,又笑着道,“我说嘛,一个男人怎老粘着您不放呢。看着也是个美人,公子真是好福气。”说完,转身招呼其他的姑娘一起离开了。
“郡、郡、郡……成大哥,”阿虎一边满脸通红地推开怀中的夜儿姑娘,一边对我道,“你们还不快……”
“您做什么呀,”被推开的夜儿姑娘有点生气,嗔道,“为什么推开人家?”
“夜儿姑娘,”我尴尬地笑了笑,“你先好好服侍这位大哥,我和我夫人想到别处去逛逛,你们好好玩。”
“行,”夜儿姑娘笑了笑,又坐到了阿虎的大腿上,一边斟酒一边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两口子一块儿来逛妓院的呢,真是新鲜。”
“别、别丢下我……”阿虎满脸惊慌。
我朝阿虎抱歉地笑了笑,然后立即牵起晋凝的手,道:“走吧,夫人。”
说完,我丢下阿虎,飞快地与晋凝走出了房门。
刚出了门,晋凝却又问道:“成若兮,你、你刚刚是不是想选那个黄色衣服的?”
“什么?”我一愣。
她生气地抿了抿嘴,闷闷地道:“就是那个眼睛大大的,穿着黄色长裙的……”
“说什么呢,”我笑着道,“我看都没看她们,这天底下就我夫人最好看。就算你长了满脸的胡须,也还是最美的人,除了凝儿你,我谁都看不上。”
晋凝“哼”了一声,但也总算是愿意闭上嘴,任由我把她往楼上牵去。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发觉这香缘阁里最顶的楼层被装饰得非常地喜庆,不仅挂着红灯笼,还贴着双喜字。如此看来,红忆……司徒忆和那死胖子应该就在那里。
终于,我和晋凝悄悄地来到了最顶层。可站在那贴着双喜字的门前,我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红忆姑娘就在里面?”晋凝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在里面没错,”我张望了一下周围,幸好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在注意我们,“不仅她,还有那个死胖子。”
“咱们……”晋凝悄声问道,“咱们现在就进去?”
“我们装作走错房,先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我一咬牙,然后便想用力把门推开。
可是门却被拴上了。
我气恼地抓了抓后脑勺,成若兮你还真是笨,他们这是在洞房,怎会开着门让别人任意出入呢?!
没办法,我唯有厚着脸皮敲了敲门。
里面立即传来问话:“是谁?”
司徒忆!绝对是司徒忆的声音!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身旁的晋凝,她却一脸的不明所以。
对了,晋凝和司徒忆才见过一面,她应该记不得司徒忆的声音。
一兴奋,我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开口就问里面的人:“司徒忆,是你吧?”
没人回答。
半晌,就在我想再次开口问话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下一刻我就被人扯到了房里。里面那人似乎想迅速把门关上,却又被门外的晋凝一下子挡住,她二话不说便随着我进到房里来,然后立即紧紧地扯着我的衣袖。
门马上又被关上了。
“司徒忆!”看到眼前的女子,我更加肯定地喊道。
“呵,”站在我跟前,依旧一身红装,满脸淡漠的司徒忆轻声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是什么风把你们两口子给吹来了?”
“你是……司徒姑娘?”晋凝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是我,”司徒忆笑了笑,“郡主大人,您竟然为了来找我而乔装成男子,真是委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