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山還重，比地還沉。
哪怕隔著無盡距離，司空烈等人都感覺身體一沉。
彷彿有一座無形山嶽鎮壓而下，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血神不是隕落了麼？為何還有一道如此恐怖的氣息？”
“難道血族存在兩位神明？”
“不可能，除了至高神族之外，沒有任何種族能同時存在兩位神明，這是一個不可打破的魔咒！”秦牧川神色凝重至極。
情急之下，竟然說漏了嘴。
他身為大柱國，知道不少秘密。
但司空烈，卻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連神獄小隊幾人，也是愕然至極。
“一族不容二神？”
那豈不是說，他們的成神路已斷？
雖然以他們的天賦，未必能修煉到神明境界。
但好歹也有一個為之奮鬥的目標跟方向。
然而秦牧川現在卻告訴他們，這條路已經斷了？
難怪陸遠花費大氣力，不惜掀起諸神之戰，也要開闢出一條新的修煉體系。
原來是靈軌修煉體系存在著巨大缺陷！
在這一瞬間。
所有人心中的信念都被動搖了。
“老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司空烈沉聲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秦牧川神色複雜。
他話音未落。
一道宛如神魔般的血色身影，便掀起滔天煞氣，劃破虛空，直接出現在了星空深處
“這是……血祖？”
看見那道血色身影。
秦牧川等人驚駭欲絕，把剛才成神的事情，全部拋到了腦後。
尤其是司空烈，一雙虎目中，幾乎噴出火來，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刻骨恨意。
當年血祖背叛人族，在一場決戰中，偷襲一位至強者，導致了人族死傷慘重，丟失了將近五分之一的疆域。
而那位隕落的至強者，正是司空家老祖！
司空老祖，是人族第二位太古皇者。